第六十三章他又骗了她
后背式是姜可最讨厌的,周稷荣故意羞辱她。
姜可被巨大的羞耻感、恐慌包裹着,情绪瞬间崩溃。
“我当过一次破坏别人感情的恶人,一次就够了,再来一次我会死的。我求你,放过我,叔……求你……”她哭着哀求,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。
后腰一凉,她意识到自己被迫抵上男人的腰带扣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她感受到什么东西跳了跳,她惊慌失措的想转身避开,却被男人压制的无法动弹。
耳畔传来男人低哑的,“换成慕季寻和陆云舸,你也这样?”
稀里哗啦!
姜可觉得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被风一吹,碎片被吹得七零八落。
6年前,周稷荣带走儿子的时候她听到过一次。
时过境迁,她好不容易把支离破碎的心拼凑到一起,再次被周稷荣无情的践踏。
就因为她爱他,她就活该被他欺负?
明明她才是被抛弃、遭遇背叛的那个,为什么她还要被周稷荣欺负?
因为她先于他结婚吗?
如果当时她不嫁给陆云舸,继续留在申城,她只有死路一条。
她可以死,可她的女儿怎么办?
前面就是墙,姜可昂起头重重撞上去。
她告诉过自己,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,绝不!
一只大手拖住她的头,灼热的呼吸喷在背心,盘桓在同一个地方,反反复复。
凶兽似的男人突然安分下来,前一秒他还想把她拆皮入肚,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“什么时候换电池,我陪你。”
终于看到了伤疤的全貌,易晋风没说谎。
她爱哭、怕疼,她是怎么挺过来的,周稷荣不敢想。
“季寻会陪我。”趁着男人松开力道,姜可蹲下去捡睡袍,“6年前,你不管我死活,现在装什么好人!”
她肌肉**,手抖的什么都握不住,衣服就在手边,她却拿不起来。
余光扫到男人锃亮的皮鞋,姜可更觉羞耻。
她狼狈不堪,他依旧衣冠楚楚。
他看透她的秘密,无情的羞辱她、践踏她的自尊,然后塞给她一颗糖,他当她是什么!
她额头抵着膝盖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落在地毯上,慢慢晕开。
睡袍披在肩头,因为周稷荣碰过,她嫌弃的甩开,“别碰我,你让我觉得恶心!”
再次被睡袍裹住,她再次甩开,越过周稷荣一头扎进卫生间。
她想关门,房门被意大利手工皮鞋抵住,她用尽吃奶的力气要把那只脚挤出去。
怎奈她抵不过男人的力气。
门扇撞上顶门器,她脚下一滑,仰面摔在地上。
两次摔到同一个地方,她疼的脸色发白,没等她坐起来,便被男人用睡袍裹住,打横抱起来。
“你放开我,放我下来!”姜可拳头不停的落在男人胸口、肩膀,脸上。
可周稷荣像感受不到一样,大步流星把人放在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