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说的没错,可认了宋思雨不要面子的?
“我和世宸守着老太太的棺椁,被公公接过来,就凭这一点姜可就比不了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!你当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嫁给的……”
宋明翰话说了一半,便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妈,你打我!”宋明翰捂着脸,一脸难以置信。
陈贤淑冷睨着儿子,“周家的男人不能离婚,只要思雨在,你想要什么没有?非要争眼前的芝麻!”
“我不管,咱们全家都在这儿,总不能白跑一趟!”宋明翰不依不饶。
见宋思雨不说话,他拉上老爸,“爸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“你姐哪能让咱们空着手回去?”宋连城长的仪表堂堂,实际上是个什么钱都敢赚的狠人。
对上大哥和父亲贪婪的目光,宋思雨气呼呼的走了。
“两千万!”宋明翰对着她的背影大喊。
宋思雨瞪了他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
这么短时间,让她去哪儿找两千万?
她没有,但别人有啊!
会客室。
周家的男人齐聚一堂,连春节人都没这么齐过。
每个人都脸色凝重,但眉眼间的跃跃欲试难以掩藏。
遗嘱即将开启。
周老夫人出嫁的时候带了丰厚的嫁妆,经过这么多年经营早就成了天文数字,就算平分也价值不菲。
每个人都磨拳擦掌,除了周稷荣。
他不停看手机,焦急的等待宁北川的消息。
很快,宗律师拿着密码箱走进来。
他长相威严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让在座的人禁不住坐直身子。
敏锐的目光扫过屋里每一张脸,他脸色微沉,“姜可小姐不在吗?”
“这是周家的事,而姜可只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!”周稷维第一个不高兴。
周稷灿也面露不悦,“姜可早就不是周家人了,她有什么资格坐在这儿?”
“宗叔既然这么问了,就说明祖母给可可留了东西。”周云曦愣了两个哥哥一眼,“遗嘱早就写好了,你们就算再不高兴也于事无补。倒不如把可可叫来,一起听听看。”
“就你会做好人,昨晚给人家做鸡腿饭,今天又替她说话。凭这些,她把自己那份遗产给你?”周稷维阴阳怪气。
周云曦可不会惯着他,“你倒是想让姜可把自己的那份给你,可她搭理你吗?”
不等他说什么,便挨了周稷荣一眼刀。
“宗叔,姜可不在。”他冰冷的语气听不出息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