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那也是他的女儿,就算她把DNA报告扔在他面前,他也会认定报告是假的。
周稷荣允许她吃照烧鸡腿饭,她就为他着想,就那么放不下他吗?
从前恋爱脑是青春年少,当了孩他麻还恋爱脑就是愚不可及!
调整好情绪回到灵堂,姜可看到矮桌上摆着三盘点心。
灵堂里除了棺椁和香案,只有一个矮桌,矮桌两侧摆着蒲团。
周稷荣坐在姜可对面抄《地藏经》,毛笔字楷书。
小时候,她写字不好看,父亲让她临摹字帖,她不干。
父亲就让周稷荣教她写毛笔字,从写大字开始。
因为他,她练就了一笔好字,还在申城书法比赛中蝉联少年组冠军。
回想起来历历在目,好像就在昨天。
察觉到男人的目光扫过来,姜可忙低头看经书,随手拿起一块点心往嘴里塞。
是椒盐酥、枣泥酥和绿豆凸。
“被祖母看到你弄脏经书,当心她到梦里来找你!”
她刚咋么出味儿,就华华丽丽呛到了。
咳,噗……
她喷了男人一脸点心渣。
周稷荣脸色一沉,“姜、可……”
“小叔,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咳咳……”她急于解释,越着急喷出的渣渣越多。
抄好的经书墨迹未干,就沾上了点心渣,男人连比锅底还黑,干脆捂住她的嘴,“再说一句,我把一盘都塞你嘴里。”
“唔唔唔……”姜可猛摇头。
点心这么好吃,不用强赛,她一个人就能解决。
周稷荣不懂她在说什么,见她摇头,脸色又冷了几分,“还顶嘴!”
对上他吃人的眼神,姜可这才垂下眼。
撕掉沾了点心渣的佛经,周稷荣指指祠堂两旁的太师椅,“哪儿吃去。”
男人一脸嫌弃,却没放她走。
姜可还以为他会把自己赶出去,这样她就能去吃鸡腿饭了。
可惜,她还要在这儿就着矿泉水吃点心。
香案上有水果、坚果、米糕、鸡、鸭、肉……供品不都是单数吗?
装点心的盘子也好眼熟。
跟供品的盘子一样,所以她吃的是供品!
“小叔,你怎么给我吃供品啊!”
“你没吃过,还是我没吃过?”周稷荣扫了她一眼。
姜可咳了一声,男人脸色登时一沉。
她猛喝了几口矿泉水,才没重蹈覆辙。
一年清明节,她和周稷荣跟随父亲到山里祭祖,两人贪玩迷路了,天黑了都没找到下山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