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要有自知之明!可你到现在都没学会。”他一字一顿。
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楔进姜可心里,顷刻间血肉模糊。
“我要是有自知之明就不会相信你会给我一个家,更不会傻傻的期待你会为了我放弃周家。6年前的教训不够,所以你又给我上了一课,你可真贴心!”
姜可心疼到战栗,脸上却依旧带着笑,“如果我实现面祖母的遗愿,你能告诉我姜泽在哪儿吗?”
“人找到了再说。”
周稷荣还想套路她?
“那就等你找到姜泽,我再实现祖母的遗愿。”
他从不承诺什么,当年也是这样。
姜可以为他不善于表达,后来接触的离婚案多了才发现这是渣男的共性。
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周稷荣眼中怒气翻滚。
“这就生气了?亏你还是个生意人。”
她突然笑脸迎人,男人眉心狠狠拧了一下。
“不许任何人碰跟姜家药材生意有关的产业,我保证在葬礼上当一个合格的养女。”
“这是另外的价钱。你参加葬礼,我给你证件。”
男人寸步不让,姜可也不退让,“证件可以补办,但葬礼只有一次。”
“你的户口还挂在我名下。”
“开个户籍证明就行!”补办身份证需要户口本,但不是必须有。
“姜家的秘方不想要了?”
周稷荣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她打回原形,片刻前的得意好像从未出现过。
她抓住男人的肩膀,“改良的配方也在吗?”
什么改良配方?
姜家秘方什么时候改良过?
她到底要找秘方,还是另有目的?
见男人不说话,姜可以为他在为刚才的事生气,“小叔,刚才是我任性,不懂事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除了秘方之外,一起的是不是有其他的配方?”
“我只管找秘方,其他的与我无关。”她到底想找什么?
难道她父亲真留下了授权书、遗嘱之类的东西?
“你能不能顺便……”姜可眼巴巴的看着他,澄澈见底的水眸中有他的影子。
“你知道得寸进尺怎么写吗?”
周稷荣扫了一眼肩膀上的手,她急忙收回,“是我太着急了。”
她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,骨节突出。
刚才他不觉得,现在越看越不对劲。
察觉到男人的视线,姜可把手背到背后,“小叔,秘方什么时候能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