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可看也不看,一把挥开,“我证件掉在湖光林苑了,送我回去找。”
“先吃药。”
“先找证件。”
“姜可,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。”
“周稷荣,你没资格教我做事!”
两人异口同声,四目相对,谁都不肯退让。
咕噜!
拜周稷荣所赐,她今晚只吃了几口三明治,现在她快饿晕了。
车子发动,迅速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姜可以为男人要带她找证件,发现车子向相反的方向开去,不由大惊失色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“大哥、二哥都在老宅,老五刚下飞机,他们想跟你一起聚聚。”
“我不去,我不想见他们。”
周稷荣的哥哥们很宠她,连家里最小的五小姐都让着她。
而跟宋思雨的婚约本是他大哥的责任,可他为了爱情放弃了继承权。
几乎同一时间,他二哥在国外跟心上人注册了。
当时,她跟周稷荣早就在一起了,婚约突然砸下来如同晴天霹雳。
无论姜可怎么哀求,周稷荣的两个哥哥都不为所动,连最疼她的祖母都要她顾全大局。
她姓姜,周家的大局跟她有什么关系?
周家的大局一定要牺牲周稷荣吗?
可她抗争的结果呢?
本该跟她并肩抵抗的男人做了什么?
姜可偏头,抹去眼角的水渍,“靠边停车,我要下车。”
她竭力保持平静,但车子非但没停,反而不断加速。
“周稷荣,你聋了吗?我说停车!”
“大哥买下了药材种植园,他在土地证上加了你的名字,他想补偿你。”
路灯交错光影在男人脸上留下斑驳的印记,让人看不透他的情绪。
“我不需要他补偿,他选了爱情和自由,我佩服他的勇气。不像某些人,别人冲锋陷阵,他一抢都不放就举手投降。”
这口怨气憋了好多年,终于说出来,她痛快极了。
可身边的男人却垮了脸,“你怎么知道他什么都没做?”
“他不是什么都没做,他跟宋思雨有了儿子。嘴上不说,身体很诚实。”
超跑戛然而止,停在高架桥路中央。
随时会有车开过来,可周稷荣不在乎。
他俯视着姜可,“五步十笑百步有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