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前看,你还吃回头草?”周稷荣眼中的讥讽不屑掩藏。
“这还多亏了你的言传身教!”
瞧,他们又回到了原点,这么下去永远都说不清楚。
姜可索性岔开话题,“你旗下医药公司股权即将变更。如果你想知道更多,就让9楼的法务过来。”
而周稷荣恍若不闻,“你求我,我帮你找人。”
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染了暧昧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带着淡淡的沉檀凝香。
姜可忍着没打喷嚏,却嫌弃的别开脸,“有人伪造家属授权书带走了姜泽,易晋风都找不到的人,对你来说却是举手之劳,你猜我信不信?”
“除非你求我,否则说什么都没用。”周稷荣看穿了她的激将法,迈开大长腿转到办公桌后。
威慑力消失,姜可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让医药公司的法务到顶层会议室,别让姜律师久等。”话毕,周稷荣低头看文件。
姜可从小在这儿长大,对这里很熟悉,打算自己去会议室。
可拐杖丢在电梯间,她只能一蹦一蹦的往门口挪。
她斜挎着公文包,拎着手包,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。
公务包把西服工装扯得歪歪扭扭,连内里的真丝衬衫都弄皱了,狼狈的不像话。
6年来,姜可遇到过比这更狼狈的状况。
她早就习惯了轻伤不下火线,周稷荣的思绪却一下子跳回到姜可刚到周家的时候。
她眼睛哭的像核桃,呜咽着问他,“小叔,我爸爸还会回来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我不信,我去等他。”
此后,姜可吃饭睡觉都在门口,扛不住病倒还是哭喊着要爸爸。
直到周稷荣告诉他,她爸爸变成了星星,在天上看着她。
他以为她最狼狈也不过如此,可眼下,她比那时候更落魄。
姜可推开办公室的门,就被金源扶上轮椅。
“谢谢。”
余光扫到老板神色如常,金源放心的关上门,“姜律师,9层和总公司的法务都到了,您这边请。”
只是一个离婚案,需要这么大阵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