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思雨迎上去,“阿荣,世宸睡下了,保姆今晚会一直守着他,你不要太担心了。”
周稷荣脚步一顿,转身朝衣帽间走去。
宋思雨展开睡衣披在他身上,对上男人冷冽的目光,她心头发颤,可还是握着他的肩头靠上去,“这么晚了,你还要出去吗?世宸要是醒了找你怎么办?”
“我去给祖母守灵,你今天好好休息,明晚你守。”周稷荣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在隐晦的告诉宋思雨,祖母刚刚去世,她不该想入非非。
宋思雨抱住他,脸颊在他脊背上蹭了蹭,她心跳的很快,一呼一吸都带着炽热,“珈芊和可可呢?”
“用不着。”周稷荣套上衣服,好像身后的女人根本不存在。
宋思雨心头的那团火被浇灭,可她不懂为什么周稷荣对她这么冷淡,“阿荣,我们从前很投契,你今天也很累了,要不要放松一下?”
“你是周太太、世宸的母亲,做好你该做的。”周稷荣余光都不扫她,越过她径自往外走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,可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。就算你跟姜可……我还是喜欢你。当初,要不是祖母用姜可要挟你,你不会娶我。现在祖母走了,姜可回来了,你不碰我,却要我做好分内的事。你当我是什么,没感情的机器吗?”
周稷荣转过身,眼中满是不耐,“所以,你想离婚?”
“对,我要成全你跟姜可,我们离婚。”
周家的男人不能离婚,这是不成文的规定。
宋思雨明明知道,还这么说,她在以退为进。
周稷荣不会惯着她,“离婚,你放弃抚养权,净身出户。没问题,我让律师拟协议。”
他好狠!
如果她是姜可,他还会做的这么绝吗?
“世宸是我的儿子,我不会让他管别的女人叫麻。我可以保证永远不再婚,但我一定要带走世宸!”
又想用儿子要挟他?
“世宸突然发烧,还有一个原因,食物过敏引起的应激性肠炎。他对贝壳类海鲜过敏,还要我再说下去吗?”
下午,宋思雨给儿子吃了蟹黄流沙包和虾饺。
男人的话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,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“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难道不想好好照顾他吗?可世宸被祖母带大,我根本插不上手……”
宋思雨哭着扑进男人怀里,任由眼泪打湿西装外套。
她的手握住皮带扣,甚至来不及打开便重重跌进大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