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文小说网

舒文小说网>睡前100个鬼故事 > 第241章 自杀森林一(第1页)

第241章 自杀森林一(第1页)

林少杰把车停在国道边上,太阳已经开始西斜。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已经下午两点二十分。屏幕上显示着“护林员李安邦”刚刚发来的短信:“林记者,我在老地方等你。今天得早点进山,天黑得快。”林少杰回了个“马上到”,便关掉手机屏幕,拿起副驾驶座上的背包。背包里装着录音笔、相机、笔记本,还有两瓶矿泉水和几包压缩饼干。他不是第一次来这片被称为“鬼哭岭”的森林,但每次来都觉得脊背发凉。三个月前,报社主编老陈找到他:“少杰,有个活儿,关于西山那片‘自杀森林’的深度报道。去年到现在,已经有七个人在那里结束生命了。上头的意思是,做个调查,分析分析原因,最好能呼吁一下加强管理。”林少杰当时皱了皱眉:“自杀森林?那不是日本才有吗?”“咱们这儿也有,”老陈叹了口气,“西山那片老林子,本地人叫它‘鬼哭岭’。解放前就有各种传说,最近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,去那儿自杀的人特别多。警察封锁了几次,都没用,还是有人翻进去。”起初林少杰对这个选题并不热衷。他更擅长做社会新闻,调查黑心作坊、追踪诈骗团伙,那才是他的领域。但老陈说这个报道“可能能救几个人”,这句话戳中了他心里某个地方。林少杰的妹妹三年前抑郁症自杀了,在家里的浴室,用的是剃须刀片。他发现的时候,水已经凉透了。所以他答应了。第一次去鬼哭岭是一个月前,他跟着护林员李安邦在林子外围转了转。李安邦五十多岁,在西山当了三十年护林员,话不多,但熟悉林子里的一草一木。“林记者,最近这片林子很不对劲,”李安邦当时说,眼睛盯着远处的树影,“我在这儿三十年,从没见它这样‘吃人’。去年以前,偶尔有想不开的人进来,但不多。去年春天开始,一个月一个,有时候一个月两个,像排队来自杀似的。”林少杰当时没太往心里去。自杀群聚效应,他在心理学资料里读到过。一个地方一旦被贴上“自杀圣地”的标签,就会吸引更多绝望的人。今天是他第三次进山,计划是要深入到那些自杀事件发生的具体地点看看。他锁好车,沿着一条几乎被杂草掩盖的小路走了十分钟,终于看到了李安邦的身影。“来了,”李安邦点点头,“今天真的要进去?”“嗯,主编催稿了,”林少杰说,“而且我想看看那些地方,拍拍照,也许能发现点什么。”李安邦盯着他看了几秒:“你不信邪,是吧?”“我信科学,”林少杰笑了笑,“也信数据。”“可科学解释不了这里的事,”李安邦转身开始往林子里走,“跟紧我,别走岔了。这片老林子,一百年前是乱葬岗,解放前是战场,死人堆了一层又一层。树根下面都是骨头。”林少杰听完脚步顿了一下,随后跟上了他的步伐,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森林。时值初秋,下午的阳光还能勉强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越往里走,光线越暗,温度也明显降了下来。“第一个发现地点就在前面,”李安邦指着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,“是个年轻女孩,二十三岁,外地来的大学生。吊死在那边那棵歪脖子树上。”林少杰走过去,抬头看了看那棵树。树枝离地大约三米,树干上有一圈明显的勒痕。他拿出相机拍照,又蹲下来检查地面。“警察说她是自己爬上去的,”李安邦站在不远处,没有靠近那棵树,“但有个问题,那女孩身高一米六,树枝那么高,她怎么把绳子挂上去的?又怎么把自己吊上去的?”林少杰皱了皱眉:“也许是她自己爬上去的?”“树上没有攀爬痕迹,”李安邦摇头,“而且绳子是麻绳,又粗又硬,她一个女孩,哪来那么大力气扔那么高还打了个死结?”林少杰没说话,继续拍照。他心里其实也有疑问,但不想在报道里渲染超自然色彩。主编要的是客观分析,而不是灵异故事。他们继续往深处走。第二个地点是一处小水潭,水是黑色的,深不见底。一个中年男人在这里投水自尽,尸体三天后才浮上来。“奇怪的是,”李安邦说,“这潭水最深不过两米,人掉下去应该马上就能捞上来。但警察当时打捞了一整天,什么都没找到。第三天,尸体自己浮起来了,就在正中央,脸朝上,眼睛睁得老大。”林少杰蹲在水边,用树枝探了探水深,确实不深。“溺死的人本来就会过几天才浮上来,”他说,“因为尸体腐烂产生气体”“我知道,”李安邦打断他,“但打捞的人说,那天他们把整片水潭都摸遍了,确实没有人。而且那人的衣服很整齐,不像是挣扎过的样子。”林少杰站起身,拍了几张水潭的照片。就在这时,他注意到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起雾了?”他抬头说。李安邦也抬起头,脸色立刻变了。丝丝缕缕的白雾正从地面升起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浓,很快就缠绕在树根周围,然后向上蔓延,吞没了树干和枝叶。“这雾……怎么起得真的快!”李安邦声音低沉,“林记者,我们得马上回去。”林少杰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浓雾:“还有两个地点没看,但你说得对,这雾确实不对劲。”“走,现在就回头,”李安邦的语气不容商量,“我在这林子三十年,从没见过雾起得这么快的。几分钟前还晴着,现在就看不清路了。”林少杰环顾四周,确实,能见度已经降到不足二十米,而且还在迅速下降。他点点头:“好,听你的。”两人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但走了不到五分钟,李安邦就停下了脚步。“不对,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有一丝林少杰从未听过的紧张,“我们刚才没走过这里。”林少杰看向四周,全都是树和雾,所有的景象都差不多,他完全分辨不出方向。“你确定?”他问。李安邦从口袋里掏出指南针,但指针在疯狂转动,根本停不下来。“磁场干扰好强,”他脸色难看,“这林子里有些地方磁场混乱,指南针根本没用只能凭记忆走了”他又往前走了一段,在一棵特别的松树前停下。那棵松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明显的刀刻痕迹,是个箭头形状。“这是我三十年前刻的标记,”李安邦说,手指抚过那道痕迹,“但这里不该出现这个标记。这个标记应该在我们进来另一个方向,离边缘不远。可我们已经走了十多分钟,按说早就该出去了。”林少杰拿出手机,没有信号,gps也无法定位。屏幕上方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十分了。“我们迷路了?”他努力保持镇定。“迷路了,”李安邦干脆地承认,“这雾让我们迷路了,现在遭了!”雾更浓了,能见度不到十米。周围的树影在雾中若隐若现。温度也明显下降了,林少杰能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。“那怎么办?”他问,“等到雾散?”李安邦摇摇头:“这雾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散。而且天快黑了,在森林里过夜很危险。”“那我们继续走?试着找路?”“走,”李安邦说,“但不能乱走。我们沿着一个方向直走,做标记,看能不能走出去。”他们在树干上刻下箭头标记,沿着一个方向走了近一个小时。天色明显暗了下来,森林里几乎全黑了。更让林少杰感到不安的是,他们第三次看到了同一个箭头标记,出现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上。“鬼打墙吗,”李安邦终于停下,靠在树干上喘气,“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。”林少杰也累了。他看了看手机,已经晚上七点半了。森林完全被黑暗和浓雾吞噬。“不能再瞎逛了,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,”林少杰说,“生火,等到天亮。”李安邦沉默了很久,最终点了点头:“只能这样了。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,有火野兽不敢靠近。”他们在附近找到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,空地中央有一堆灰烬,像是有人在这里生过火。灰烬还是温的,说明火熄灭不久。“有人比我们先到这里?”林少杰问。李安邦蹲下来检查灰烬,又用手电筒照了照地面。地面上有几枚清晰的脚印,是运动鞋的印子,尺寸不大。“今天有人来过,”他说,“但不知道去哪了。”他们收集了一些干树枝和松针,重新点燃了那堆灰烬。火光驱散了一些寒意和黑暗,但依旧照不透浓雾,反而让雾显得更加厚重,像是在火堆周围形成了一堵白色的墙。两人坐在火堆旁,谁都没说话。林少杰拿出压缩饼干,分给李安邦一块,就着矿泉水吃下去。“李师傅,”林少杰吃完饼干,开口打破了沉默,“你之前说这林子里有怪声,经常听到吗?”李安邦往火堆里添了根树枝:“嗯,特别是起雾的时候。有时候是哭声,有时候是笑声,有时候是说话声,听不清内容。刚开始我也去找,后来就不去了。”“你觉得是什么?”林少杰问。李安邦沉默了很久。最后他低声说:“是那些死在这里的人。他们的声音留下来了,困在这片林子里,出不去。”“你相信有鬼?”“我原本不信,”李安邦顿了顿,“但有些事,科学解释不了。而我亲眼见过算了,不说这个。”“说说吧,”林少杰往前凑了凑,“让我多了解一下”李安邦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周围浓得化不开的雾,终于开口:“大概是五年前吧,也是一个秋天,雾很大。我在林子里巡逻,听到有人哭。是一个小孩的声音,哭得很伤心。我顺着声音找过去,在一片空地上看到一个小男孩,背对着我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我问他是谁家的孩子,怎么一个人在这里。他不回答,就是哭。我走过去,想拍拍他的肩膀,但我的手穿过去了。”林少杰感觉脊背一阵发凉:“穿过去了?”“就像拍在空气上,”李安邦说,“然后那孩子转过头他没有脸。不是恐怖的那种没有脸,就是模糊一片,像打了马赛克。我吓得后退几步,再一看,他就不见了。”火堆噼啪作响,火星溅到林少杰的裤腿上,他吓了一跳,赶紧拍掉。“后来呢?”他问。“后来我就跑了,第二天带人回来看,什么都没有,”李安邦说,“但从那以后,我就相信这林子不干净。所以林记者,我劝你报道的时候,别写得太深入。有些东西,还是不要点破它比较好。”林少杰没说话,盯着跳跃的火苗。他是个无神论者,但此时此刻,在这片浓雾笼罩的森林里,听着三十年老护林员的亲身经历,他的信念开始动摇。突然,远处传来一声喊叫。那声音很轻,像是隔着很远,被浓雾吞掉了大半。但林少杰听清楚了,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在喊“救命”。李安邦显然也听到了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:“别动!别出声!”“有人在喊救命!”林少杰压低声音。“那不是人!”李安邦抓住他的胳膊,“我在这林子三十年,听到过无数次这种声音!每次去找,什么都没有!这是鬼哭岭,你明白吗?这三个字就是这么来的!那些自杀的人,他们的声音留在这里了!”又是一声“救命”,这次更清晰了一些,还带着哭腔。林少杰的心脏狂跳,潜意识里,他想去救人,万一是真的迷路的人。但好在李安邦的手抓着他。“万一是真的呢?”他小声说,“万一真有人困在这里呢?”“如果是真人,她会朝火光来,”李安邦说,“不会一直在远处喊。而且你听,声音的位置在变,一会儿左一会儿右,正常人不会这样。”林少杰仔细听,确实,第三声“救命”从完全不同的方向传来,像是绕着他们转圈。“它在试探我们,”李安邦声音发紧,“看我们会不会过去。”火堆突然噼啪一声爆响,火焰猛地窜高,然后又低下去。周围的雾似乎更浓了,浓到火光只能照亮他们坐着的这一小块地方。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林少杰问。“等到天亮,”李安邦说,“什么声音都别理,什么东西都别看。天亮了,雾散了,我们就能出去。”他们不再说话,背靠背坐着,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浓雾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林少杰开始觉得眼皮沉重。恐惧和疲惫一起袭来,他几乎要睡着了。但每次闭上眼睛,李安邦说的那个无脸男孩就会浮现在脑海中,让他立刻惊醒。:()365个睡前鬼故事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