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可以。”米沙察觉到了萨沙想要帮自己脱掉衣服,他微弱地反抗了一下。
“让我来做,好吗?”
来自成熟男人呼吸出来的热气扑在了米沙的耳朵上,米沙率先缴械投降了。
于是,米沙答道:“好。”
竹叶簌簌,一个金色头发的人牵着银色长发的人走进了温泉里,从不断弥漫的水汽中勉强可以看到他们紧紧地相拥着,交颈着,时不时传来沙哑的呼吸声。
“现在我可以确定了。”萨沙咬着米沙发烧的耳朵轻声说道。
“确定什么?”米沙失神地迷失在萨沙鲜红色的眸子里,那里装着他的信仰与一切。
“确定我对你的心意。”
“哈。”米沙恢复了意识一瞬间,他挑起墨绿色的眸子,望向对方的眼睛里。“说说看。”
“如果说爱情是精神上的独占欲和生理上不自觉地心动,那我刚才实验了一下,我十分符合这两条。”萨沙人机了一下,又揉了揉那头手感很好的银色长发。
米沙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热。他的等待过于漫长,又过于艰辛。等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的人,捧着一腔随着时间越来越热烈的爱恋,直到今天终于结下了一个沉甸甸的果实。真好,萨沙说爱他。
“但,我一直走入了一个误区,我把爱情和其他对你的情感切割地太多彻底,但其实我对你的感情不能用简单的爱情来概括。”萨沙扶了一下往下滑的米沙。“你曾经说我是你的喀秋莎,现在你是我的смысл(唯一存在的价值)。”
微风吹过,水汽摇摆。
*
“所以你用我的钱和名字订了两张歌剧院的票?”米沙坐在座椅上挑眉。
“你自己说的,你的钱就是我的钱。”萨沙以为米沙不让他花钱,委屈地说。“刚刚情绪上头的太快,其实我本来想要在……”
“在歌剧院的最高潮向我表白?”米沙翻看了一下曲目,嗯,居然是翻唱的《奥涅金》的经典曲目,歌剧舞台上是来自日本本土的宝??歌剧团进行演出的。
萨沙无奈地点点头,他自从知道了米沙的感情之后就一直在计划这样一次旅程。翻阅了无数攻略,回忆了无数告白场面的萨沙终究还是因为人类的情难自制,告白提前了。
舞台上,歌剧团的歌姬在放声歌唱,男役和娘役的表演将苏俄本土的那种悲壮与克制都放大了许多,同时又加入了很多日本本土细腻的表达。
歌剧已经来到了最高潮。米沙笑着看萨沙,说:“这里是不是就是你原来计划表白的地方?”
“你预料到了,我就……”萨沙小声地挣扎了一下。“我还在学习呢,你不能怪我没有新意。”
“那来吧。”米沙平静地、鼓励地看着萨沙。
“来什么?”萨沙茫然了一瞬。
就在这时,高亢的歌声响起。
“‘我明白自己这么多年来聆听音乐是为了什么。我等待的不是序曲。我等待的是这样一个时刻,在黑暗中坐在你身旁,然后告诉你:如果我整个人生都只是遇见你之前的幕间休息,那么这场相遇,就是存在的全部意义。’”
米沙慢慢地倾身过去,他性感的嗓音激地萨沙头皮发麻。
最终,音乐声骤停。
狼王对他的父说,我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