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妍,拿盘子,饺子可以出锅了。”红姐刚才尝了一下,熟了,味道好极了!清妍妹妹的手艺,真是没得说了!清妍刚把蒸饺捡出来,听见红姐的喊声,赶紧把盘子送过去。“贺建国,你把这盘水饺和那盘蒸饺给杨树他们送过去。快去快回,我们等你回来吃饭。”“好嘞,我不会唠起来没完的。”贺建国拎起篮子,清妍把两盘饺子都放好了。晚饭时间,路上没碰到什么人,贺建国一路小跑,进了杨树家的院子。“杨树哥,我给你们送饺子来了。”贺建国来过杨树哥家几次,熟门熟路的进了屋。“饺子?建国,你怎么还真给送来了。”“那还能有假?本来红姐和清妍想请你们到知青点吃饭的,又怕你们觉得不自在。正好,分粮了,包了饺子,给你们送过来尝尝。要不是你们帮忙,我们还得好几天才能整够柴火。那些大木头可比我们弄的柴火抗烧多了。你们尝尝,清妍调的馅,味道真的不错。”贺建国麻利的把两盘饺子端出来,清妍很大方,每个盘子都装的满满的。“行,谢谢你们了。等我一下,把盘子给你倒出来。”杨树赶紧去碗架子(橱柜)里找盘子。“建国,我们炖的野鸡和野兔,给你们盛点尝尝。我们手艺一般,你们凑合吃。”“唉呀,杨树哥,那可是肉啊,水煮的都好吃。”贺建国也没推辞,有来有往,感情才能长久。贺建国来时装了两盘饺子,回去装了两盘肉,好像他们赚了。“庆哥,杨哥,你们快尝尝,陈知青这厨艺真不错,饺子好吃极了。”高大军没忍住,拿手抓了一个饺子扔进嘴里,真香!“高大军,你埋不埋汰,用手抓,赶紧洗手去。”余庆林一脸嫌弃,抬手拍了大军一下,真是的,又不是饿死鬼投胎。“大军,我看你就是故意的,知道你庆哥爱干净。你是不是想着,你庆哥嫌你埋汰,他就不吃了,你就把他那份也吃掉?”“杨哥,我才没有,你别冤枉我。我哪能那么对我庆哥,我可真冤,比那什么鹅都冤。”杨树看着急着解释的大军,还当真了,他逗他呢。“别磨蹭,麻溜的去洗手,我饿了,赶紧吃饭。”余庆林擦干净手,坐到炕沿边上,准备吃饭。“马上,我马上就去洗手,等等我。”高大军也不磨叽了,赶紧去洗手。杨树已经把锅里的菜和贴饼子都端上桌了,还有余婶子给的咸菜。“我洗好了。”高大军速度很快,把手往洗脸盆里沾了一下,也就湿湿手就拉倒了。“赶紧吃饭。”余庆林都不想说什么了,大军这糊弄人的样子,说八百遍了,也改不了。“庆林,陈知青这手艺真不错,饺子的味道很香。”“嗯,蒸饺是白菜粉条,放了海米,水饺的白菜里放了肉罐头。”余庆林虽然不会做饭,但是嘴很叼,都是被老猎人养成的。二道沟大队的人并不知道老猎人的底细,只知道他一身本事,爱干净。不管什么时候碰见他,衣服都是干干净净的。吃东西之前,一定要洗手的。他不太会做饭,却能说出很多道道。余庆林十来岁就跟着老猎人混着,很多事情,潜移默化的被养成了。三个大小伙子,都是饭量大的。一锅炖肉,一盆贴饼子,两盘饺子,都被造了,啥也没剩。“真饱啊!”高大军摸着肚子,整个人懒洋洋的,一脸满足。“不仅吃得饱,还吃得好。陈知青她们送来的饺子,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饺子。”杨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,他们老杨家人丁稀薄。爷爷小的时候闯关东过来的,孤身一人,在这落地生根,娶妻生子。他爷爷奶奶生了好几个孩子,就养活他爹一个,身体还不好。他爹结婚以后,好几年才生了他。他爷爷奶奶操劳一辈子,身体也不太好,陆续的去世了。他爹本来身体就不好,爷爷奶奶去世以后,他也没挺几年,在他十岁的时候也去了。他娘守着他过了两年,最后还是趁着天黑,扔下他,偷偷的走了。他其实知道他娘要走,只是没有阻拦。心不在了,要走是早晚的事情。十二岁的他,被队上各家的接济,也长大了,没有饿死。杨树也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想起那些过往,那些快被他忘掉的过往。余庆林没有说什么,不过,心情还是很愉悦的。自从老猎人离开以后,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品味一道吃食了。有点想老猎人了,明天带点酒去看看他。三个人,躺在炕上,各想各的心事。知青点呢,贺建国回去以后,四人开始吃饭。“红姐,清妍,这是杨树哥给的炖肉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拎着筐进屋,拿出里面的两盘子肉。“哎呦,这可不少。不过,感觉炖的不太烂糊。要不,咱们留着明天再吃,放点蘑菇,再炖一会。”“听红姐的,今天的饺子很多,够吃了。”楚清越觉得有饺子就很好了,肉留着明天吃也不错。“那行,明天咱们回回锅,放点蘑菇,又是一盘好菜。”红姐让建国把肉放到一边,赶紧吃饭。这次包饺子,她们没有给老知青送。之前,做好吃的,她们会给老知青一些尝尝。但是,老知青就有点不讲究了。除了第一次,他们回了礼,之后就没有任何表示了。清妍她们心里不乐意了,有来有往才是人情。只进不出,谁会想再来往。四个人把所有的饺子都吃了,也都吃撑了。“这日子过得真好,什么时候,咱们能想吃什么吃什么啊?”贺建国摸了摸肚子,下一顿饺子还不知道什么年月呢。“会有那么一天的,到时候,就就不想吃饺子了,不想吃肉了。”清妍想想几十年以后,大伙生活好了,吃饱喝足,还得想办法减肥。几十年以后,粗粮可比精细粮值钱。“清妍,下雪了!咱们出去看雪吧,我第一次看见雪。”红姐不知道这雪是什么时候下的,不太大,一片一片的从天而降,落在地上,瞬间化了。“真的下雪了,我也是第一次看见雪,想去摸摸它。”清妍也很兴奋,两辈子第一次看见雪,真的很稀奇。贺建国和楚清越对雪没有什么好奇,不过,他们知道,清妍和红姐来自南方,没看过雪,见多了就不喜稀奇了。四个人,冲出去,用手去接雪。雪花落在手上,转瞬间化成了水,感觉真奇妙!:()我在七十年代安家落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