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哥使劲拽著鱼线,可鱼线跟他手掌摩擦著,还很快往外面出线,且渔哥拉著鱼线的手,居然在流血了。
大鱼!
且还是非常大的那种,肯定比他刚才钓的那条,还要大非常多。
“渔哥,你手流血了。”
“换我来。”
陈渔点点头,刚才那一下,力气实在太大,他的手掌被鱼线给割破了。
“不要跟它硬拼,咱们的线会被扯断,適当放点线。”
“渔哥,这个我还是懂的。”
陈渔回头立马拿出一条用来擦手的毛巾,直接用海水打湿,被割伤的手掌浸泡到海水的瞬间。
真他娘的酸爽。
见阿彪也拉不住,鱼线还在不停往外出,陈渔觉得这应该不是大石斑。
不然出这么多线,早就跑回洞里面去了,而这种夸张的手感,让他想到了一种鱼。
陈渔用布包裹著鱼线,瞬间就增大了摩擦力,而只要不是石斑,他还是有机会的。
鱼的发力,都是一阵一阵的,当鱼发力的话,陈渔就不对抗,让点线给它。
可当它不发力时,陈渔就开始收线,就这样整整对抗了半个小时。
陈渔跟阿彪终於看到了那条海鱼的身影,足足一米多长,亮银色的鱼鳞,嘴巴、鱼鰭和鱼尾都是红色的。
这明显不是鱸鱼。
是赤嘴鱼!
看到这么大的赤嘴鱼。
阿彪又激动又懵逼。
村里只有拖网船才能捕到这么大的海鱼,他们的鱼丝网会被直接衝破扯烂的。
可村里也已经很多年,没捕到这么大的赤嘴鱼了,在他们这里鱼大就是硬道理。
这条得卖多少钱。
可让他无从下手的是,鱼比抄网都要大,这要怎么抄啊,要是抄不好,很容易跑鱼的。
可就是这瞬间犹豫,赤嘴鱼竟再次挣扎起来,也就是在这一瞬间,原本绷直的鱼线犹如断线的风箏。
阿彪猛地拍向自己大腿:“臥槽啊!”
可下一秒。
阿彪就发现鱼再次浮出水面,它好像给溜翻了,肚皮已经朝上,虽然还在挣扎,可好像游不下去了。
也就是这一刻。
阿彪也顾不上太多,给自己的腰上绑了条麻绳,一猛子扎进冰冷的海水里。
这鱼非常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