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去年,有两个人同时被咬,人都还没上岸,就已经没了,打那次事故后,本地海蛇的价格就越来越贵。
李道国皱眉道:“陈渔,这些太贵了,赶紧拿去卖钱。”
陈渔挠著头:“这次我们捞了一船乌贼,已经卖掉十多筐了,这几条海蛇,是我爹要给您泡酒的。”
李道国震惊道:“又捕捞了一船乌贼?”
“运气不错,刚好碰到乌贼群。”陈渔已经算很低调了,事实上,他都捕捞两船了,还有船乌贼都已经在晒了。
大舅子李海石刚从大厅出来,听到这个消息后,真不知道该羡慕还是嫉妒。
最近这个妹夫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真的太会赚钱了。
再这样下去的话,说不定真会比他家还有钱,见面后,客套话还是要说的。
“陈渔,你这也太客气了,搞得我们都有些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事的哥,对了,我们那里杀了不少乌贼,海螵鞘多的很,到时候,给你拿过来。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那玩意不送人的话,我们渔民也是丟掉,对我们来说,没啥用的。”
“你这么说的话,那我也不能让你吃亏,到时候,就按收购价收。”
“可以,等乌贼汛结束后,我带给带过来。”
现在跟后世不同,晒乌贼时,海螺鞘经常被要求抠掉。
主要是这年头大家文化水平都不高,哪里知道这东西是药材。
再加上那么大块,顾客就觉得是奸商故意用来压秤的。
虽然它很轻,熬汤也很好喝,可大家还是觉得吃亏了。
而在这个瘦肉比排骨要贵的年代里,有海螵鞘的乌贼干自然卖的比没海螺鞘的便宜。
差不多这时候,厅里面看电视的人,全都出来了,大家看到陈渔后。
不禁说道:“太久没见了,这就是海棠的男人吧。”
看著眼前这些人,陈渔尷尬挠著头,一时间,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。
马梅花赶紧说道:“陈渔,你比较少来,我给你介绍下,这是海棠的四叔。”
“四叔,好。”
中年人上下打量了番,笑著说道:“你上次送的那个大黄鱼真的很肥,鱼胶特別大个。”
“四叔,你要喜欢的话,下次我捕捞到,再送几条过来。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这是海棠的二姑。”
陈渔瞥了眼,这个头戴簪花的女人,一看就有可能是蟳埔那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