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搞笑,我手被刀割了,都不怕,我会怕打针。”
“要不再补一针,这样好的更快。”
陈渔立马穿起裤子,头都不回,一瘸一拐离开了村卫生站。
回到家后。
陈渔拿著木桶,就想去水井边冲凉,一般到了这个时间,女人都不敢在水井旁。
因为这些冲凉的男人,十有八九都穿著贴身內裤,有些裤头比较松的,经常衝著衝著就掉了。
见陈渔要去冲凉,海棠立马拉住他。
“许医生说,打完针后,不能去冲凉,我给你烧点热水,你在家里洗,不要去擦屁股那里知道没有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渔嘆气了声大热天的,让我洗热水澡有没有搞错啊!
陈渔洗完澡后。
海棠也跟著洗,可不知道为啥,今天他老婆洗澡,没有再把煤油灯调暗了。
且也比较大胆。
没有再隔著衣服擦。
可人就是这样的,真全看见了,反而就没那么感兴趣了。
陈渔看著床上的蚊帐,真的很想把它给拆了,可拆掉的话,外面的蚊子就会飞进来。
小地瓜又会被叮的一身包。
可不拆的话,是真的闷热。
这一米五不到的床,睡三个人是真的有够挤啊。
踏马的,老子要是当大队长的话,肯定第一时间,先集资柴油发电机给修好。
可以不用看电视,但至少电风扇得有的,不然这大夏天怎么活啊。
海棠关掉煤油灯轻手轻脚爬到床上来,可陈渔却发现她今晚穿得特別清爽。
有可能是太热了。
可太热的话,不应该离他远一点,怎么还跟他玩贴贴。
以前总听人说,女人是水做的,以前还真没特別注意。
可就比如今天晚上。
陈渔就能明显感受到,海棠的皮肤还真明显比他要冰凉不少,抱起来真的蛮舒服的。
陈渔换了个姿势。
结果枕头底下发出纸张摩擦的声音,还以为老婆又把钱藏下面了,一摸是包正方形的东西,摸起来还软软的。
“什么东西啊?”
李海棠头直接埋到陈渔的胸膛里,可没想这么混蛋,这时候居然说道:
“海棠,这东西你要收好,不能给浩浩隨便玩的,等会把它当气球吹了怎么办。”
原本气氛正好的李海棠整个人石化了,仿佛被浇了盆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