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下跪,只是对着御座深深一揖,再抬起头时,脸上已满是震惊与悲愤交织的赤红。
“陛下!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清晰地传遍大殿。
“臣。。。臣万万没想到,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在这武德殿上,竟有人敢以如此莫须有之罪,构陷天潢贵胄!”
随后,他猛地转向韩昌,目光如刀:“韩御史,你今日这死谏之姿,做得真是漂亮!堪称清流典范!”
“可本王要问你,你弹劾本王,当真是为了江山社稷,还是为了你背后之人?!是觉得本王碍了他们的路,欲除之而后快?!”
“强占民田?那是自愿买卖,有地契为凭!结交边将?那是朝廷礼仪,到你口中就成了图谋不轨!
至于府邸僭越——”
庆王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更是滑天下之大稽!工部存档可查,先帝当年亦曾御览!韩昌,你这是在指责工部诸公失职,还是在质疑先帝?!”
李婉清看着这个所谓的叔叔,心中连道几声:
好好好,把我父王都搬出来了。
不过闹剧该结束了,听着头大,李婉清面露难色,“韩御史,庆王所言不无道理。”
接着话锋一转。
“首辅,你如何看?”
“陛下圣明。庆王乃国家藩篱,韩御史是陛下耳目。二位所言,皆出自公心。然,国事论于朝堂,则需以国法、证据为凭,以江山社稷为重。”
秦阳顿了顿,继续道:“臣以为,此事干系重大,已非寻常弹劾。若处置稍有偏颇,必使天下人疑陛下之明。
因此,臣冒昧建议——臣愿领头,组成三司会审!由刑部、都察院、大理寺,将韩御史奏本中所列罪证,逐一核查。
有,则按律严惩;无,则当殿还庆王清白,并究妄奏之责。如此,则公道自在人心,陛下亦不负天下之所望。”
话音落下,庆王却有些急了,谁都知道这韩昌乃首辅之人,他亲自领头?
去他娘的!
就在他准备反驳之际,李婉清开口道:
“首辅所奏‘三司会审’,老成谋国,准奏。然,此案由朕亲自督办。三司结果,直送朕处,任何人不得干预。”
李婉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,接着道:
“朕,要亲眼看看,这朗朗乾坤之下,到底藏着多少魑魅魍魉!”
最后,她的目光如同实质,掠过每一张臣子的脸:
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若再有借题发挥、结党营私、扰乱朝纲者——勿谓言之不预也。”
“退朝。”
一番操作,让叶明也心生佩服,没想到他未来的媳妇,上位不过几年,帝王平衡术已造诣匪浅。
反观自己。。。
算了,我这叫猥琐发育,给女帝带好娃就是自己现在最能帮她的地方。
至于国家大事,还是等自己在发育发育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