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器相撞的声音划破了书房的寂静。
宫极如闪电般出现在水溶身侧,手中长剑精准格挡开短刃,剑身震颤,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“王爷,快请躲避!”
宫极神色凝重,目光紧盯著书房暗处,厉声喝道。
他周身气息紧绷,手握长剑,警惕地扫视著四周,周身的护卫气场全开。
水溶却依旧站在原地,神色平静,甚至连目光都未从地图上移开,只是缓缓摆了摆手,语气淡然:
“怕什么?有你在,孤无需躲避。更何况,孤也並非手无缚鸡之力。”
话音刚落,三道黑影从书房的房梁、角落同时窜出,手中各持利刃,招式凌厉,直奔水溶而来!
刺客身著黑衣,面罩遮脸,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眸,周身散发著肃杀之气。
“好身手。”水溶终於抬眼,目光扫过三名刺客,眼底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带著几分讚许
“宫极,让暗卫们留活口,孤倒要问问,是谁这么大胆,敢在北静王府行刺孤。”
“是!”
宫极应声,手中长剑一扬,率先迎上刺客,剑身翻飞,寒光凛冽,与刺客缠斗在一起。
书房外的暗卫闻声赶来,瞬间涌入书房,与刺客展开激烈廝杀。
兵器碰撞声、喝骂声、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打破了王府的寧静,紧张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而水溶,却依旧站在案前,负手而立,目光平静地看著眼前的廝杀,仿佛眼前的刀光剑影与他无关。
烛火摇曳,映著他深邃的眼眸,他的神色从容不迫,甚至还带著几分漫不经心,仿佛只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。
宫极一边与刺客缠斗,一边时刻留意著水溶的安危,见王爷镇定自若,心中愈发敬佩。
他手中长剑愈发凌厉,招招致命,却又留了几分余地,只伤不杀,等著留活口审问。
三名刺客的武艺確实高强,招式狠辣,招招直奔要害,可面对宫极与王府暗卫的围攻,渐渐落入下风。
鲜血溅落在书房的青砖上,与烛火的光晕交织,透著几分诡异的惨烈。
书房內的廝杀已然进入白热化,烛火被劲风卷得剧烈摇曳,刀光剑影在光影中交错碰撞,金属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发颤。
三名刺客本已被宫极与暗卫围得水泄不通,身上多处负伤,鲜血浸透黑衣,渐渐落入下风,可眼中的凶光却愈发炽烈。
“走不了了,拼了!”
其中一名刺客嘶吼一声,左手猛地探入怀中,掏出三枚漆黑的药丸,狠狠掷给另外两人。
三人几乎同时接住药丸,没有半分犹豫,仰头吞服下肚。
不过瞬息之间,诡异的变化骤然发生!
三名刺客周身气息陡然暴涨,青筋如虬龙般凸起,缠绕在脖颈与手臂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