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借著与张世安联姻的机会,同日订亲,分走他的威望与宾客
既彰显了太子的储君威仪,又暗中打压了他,可谓一举两得。
“主子,”
赵忠面露难色,低声道
“此事棘手啊。
“太子殿下乃是储君,张大人又是內阁首辅,朝中官员们定然不敢怠慢
“届时怕是……怕是咱们王府能来的宾客寥寥无几。
“而且,谁若是贸然前来咱们王府,难免会被人扣上『结党营私、偏袒北静王的帽子,得罪太子殿下
“朝臣们个个趋利避害,断然不会冒这个险。”
水溶沉默不语,眸色沉凝如寒潭。
赵忠说得没错,如今太子势盛,又有张世安撑腰,朝臣们自然不会为了他,去得罪太子。
这场他精心筹备的订亲宴,怕是要被太子搅得天翻地覆。
就在二人一筹莫展、书房內氛围凝重之际,门外突然传来內侍李福全尖细的唱喏声,穿透了庭院的寂静:
“传陛下口諭——宣北静王水溶接旨!”
水溶眸色一动,压下心底的冷意,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,快步走出书房,躬身立於廊下:
“臣水溶,接陛下圣諭。”
李福全手持明黄色的圣旨,缓步走上前,脸上带著程式化的笑意,尖声道:
“陛下有旨,今日午后召开朝会,令文武百官、宗室亲王尽数到场,不得有误,北静王,速隨咱家入宫吧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
水溶躬身应下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陛下突然召开朝会,又恰逢太子与他同日订亲之事曝光,其中定然有蹊蹺。
他抬眼看向李福全,试探著问道:“李公公,陛下今日突然召开朝会,不知是有何要事?”
李福全笑著摆了摆手,语气曖昧:“咱家不知,陛下自有圣意,北静王到了朝堂,便知晓了。”
水溶不再多问,吩咐赵忠好生看管王府,备好订亲事宜,隨后便跟著李福全,快步前往皇宫。
一路上,他心思翻涌,陛下定然是知晓了太子与他同日订亲之事,今日召开朝会,怕是要对此事做出决断。
不多时,水溶抵达皇宫,朝会已然开始
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宗室亲王立於东侧,仔细看去,柳东辰自然是不在得
秦王朱常钧、赵王朱常铭、平安郡王慕容昭等人皆已到场
太子朱常鈺身著明黄绣龙锦袍,立於御座之下,神色端庄,眼底却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水溶快步走入大殿,躬身行礼:“臣水溶,参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平身吧。”
御座之上,当今陛下朱翊衡面色威严,声音洪亮,目光扫过全场,缓缓开口
“今日召眾卿前来,乃是有一件喜事,要向眾卿宣布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太子与水溶身上,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