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睡觉太不符合规矩了,他是官府人,也是男子。
而童蒙馆有三个未出阁的女子,不能影响到她们三人名声。
谢衍快速穿好外衣,穿好官靴后,从屋内出来,看见温实正在堂屋喝着茶,沈君溪手里还勾着毛线,一脸坏笑。
温实见他大步走出来,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道:“睡好了吗?”
谢衍连忙行礼道谢,“感谢三位姑娘照料,谢某带着桃桃这就回公廨。”
温实假意不解,“三位?可这里只有两位呀?”
沈君溪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沈悦带着桃桃洗澡呢,等冼完澡,你带着桃桃再走。”
“嗯,好。”谢衍随即转身想离开被温实叫住。
“等等。。。。。。”谢衍脚步当即停下。
沈君溪了然,“我先出去看看石头和豆子。”为温实和谢衍谈话留足空间。
“桃桃是如何针灸的?”这个问题困扰温实了一个午后。终于在此刻可以问出。‘
听到这个问题,谢衍这才回忆起,他是为何在童蒙馆原因,大致只能记起,当时自己晕倒了。
没有回答温实的问题,反问:“桃桃给我针灸了?”
得到确定的答案,谢衍这才回答:“桃桃父亲去军中做过军医,后面她一直对外界提不起兴趣,隔壁有个行医老伯针灸时,桃桃就在一旁看,我见她感兴趣,就请老伯教桃桃,来到陵水镇后就没有在学了。”
谢衍随即又抛出自己的疑问:“我是如何到童蒙馆的?”
“当然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当然是石头去叫齐大人抱你来到,本来齐大人想把你送回公廨,我拒绝了,想和你说说桃桃的事。”
温实又想起,“把‘菜团’就放在这里,以防桃桃过于沉迷玩‘菜团’,不来上学了。“
谢衍表示赞同。
温实刚才堂屋出来,就见石头抓着“菜团”的赤红尾巴,呵斥道:“别动。”
石头被喊得一愣,呆站在原地,“菜团”随即踩着石桌爬上了槐树。
石桌上的"马车棋”被“菜团”踩歪,还有些掉落在地上。
“石头,快去捡。”
石头不明所以,“为什么是我?”
温实细声解释道:“狐狸的尾巴不可以随便动,你把‘菜团’吓到了,它才回踩着石桌爬到了树上,把‘马车旗’弄乱。”
“好吧。”石头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去收拾‘马车棋’了。
温实站在树下,目测树高度,从后院拿了木梯来,刚把木梯摆放好。
谢衍便纵身一跃,踩着树干从树杈处将“菜团”抱了下来,“菜团”对谢衍并不信任,动作也不算轻柔,毫不犹豫咬在了谢衍虎口,直直不松口。
温实轻轻拍打了“菜团”头上好几次,它这才松口,松口径直从谢衍怀中跳下。
桃桃刚洗完澡从后院来,“菜团”跑到它脚边蹭了蹭。
“‘菜团’可能还不信任我们,等多几次便认人了。”温实解释道。
“没事。”谢衍无意识甩了甩手,温实注意到他虎口有个明显牙印沁出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