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可以肯定不是月母的手笔,但是它很疑惑。
哪位存在会介入它和月母之间的角爭。
这是“月”谱系的事情,与其它存在並无干係。
即便是那些辅修“月”谱系,在总等级上同它和月母相当的存在。
贸然介入角爭,就不怕反向受到它和月母的影响,导致自己主修谱系的爭斗落入下风吗?
损失了一具投影,也只是断了根触手罢了。
確实对弧月有些负面影响,但都到了这个级別,多少都是触手怪,对大局来说影响並不算太大。
远不足以一锤定音。
弧月和月母之间的爭斗还长呢!
以上的思索都只是一个呼吸的事情。
“月”谱系没有智慧、思考一类的权柄,不妨碍弧月思维迅捷。
神也是要思考的。
更何况只是在成神路上走得比较远,但还不是神明的高位存在们。
月母似乎察觉到了弧月的力量受损。
就是这微弱的一个瞬间,无边的猩红向著弧月席捲而来。
这猩红不只是顏色特效那么简单。
这是海洋般浩瀚和深邃的血液。
血液间涌动著的泡沫,是梦幻般的泡影。
“月”谱系能在“血液”和“梦境”这两个要素上拥有权柄,都是月母的功劳。
作为“月”谱系唯二的高位者,它对这个谱系的最大贡献,就是將“月”和“血液”“梦境”联繫起来。
“梦境”还好理解,夜晚月光升起,沉睡状態下的个体会做梦,进入梦境。
至於“血液”这要素,则是和其蕴含著“原始的兽性”这一意象有关。
总而言之,这两个要素是月母从辅修的谱系捞到“月”谱系的。
暗叫一声不好,弧月连忙打起精神,释放出自己的蔚蓝色进行抵抗。
同样的,弧月的蔚蓝色也不是简单的顏色特效。
这是如潮水般上下起伏的吟唱声。
一名名信徒或存在,对著月亮的光辉诉说心肠。
在这份光明中,承载著眾生的夙愿。
可以说在意象上,月母是通过抢夺辅修谱系的元素,壮大“月”谱系。
而弧月则是选择契合“月”谱系本身意象的谱系进行辅修,去靠近“月”谱系的本质。
月母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空隙,但是很可惜並没有决定战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