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尖穿透鎏金山文甲,透背而出!带起一蓬滚烫血雨!
“呃啊——!”莽古尔泰悽厉惨嚎,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攥住透体的枪桿!
腕底寒光乍现,右手“裂明”刀化作一道白芒,电射掷向徐承略面门!
徐承略俯身堪堪躲过,“嘶!”腰刀的破空声在耳中嗡鸣!
徐承略染血面甲几乎抵住仇敌扭曲的脸,声音淬著寒冰与血火:
“这一枪,为抚顺八万魂!”吼声盖压战场!枪拧!肋断脆响!
“这一枪,为辽阳妇孺恨!”枪旋!脊骨碎鸣!
“最后一枪——祭我山河!谢罪吧!!”枪挑!金甲巨尸凌空!
濒死的莽古尔泰抽搐著,听见恶魔低语凿进耳膜:
“富察·袞代在赫图阿拉的坟墓里。。。等著生啖汝肉!”
莽古尔泰充血的瞳孔瞬间炸开惊怖!喉管“嗬嗬”抽气,喷溅的血液混著內臟碎片!
“我。。。我没。。。”染血的指爪抓向虚空。
“弒母屠民的畜生!”徐承略暴喝如雷,抽枪横甩。
“九泉之下——向汉家冤魂谢罪去!!”
金甲巨躯轰然砸落!这在辽东耀武扬威的旗帜,倾覆在京师城下。
这位曾血洗开原城之和硕贝勒,兀自圆睁惊怖双目,望著铅灰天空盘旋的苍鹰。
“父汗说我像狼,可狼从不吃同族。。。那些汉人,难道不是猎物?”
黑暗吞噬意识前,他仿佛看到无数阵亡明军將士的怨魂在狞笑招手;
更看到母妃富察·袞代那冰冷而哀伤的面容,向他缓缓飘来…
徐承略淬鳞枪一抖,枪尖挑起莽古尔泰尸身甩上马背。
这一枪,崩碎了“八旗不可战胜”的神话!这一枪,大明等了十年!
战场死寂!唯寒风卷腥。
莽古尔泰——辽东屠夫,后金贝勒——如破旗悬於枪尖!凝固惊怖!
“贝勒爷——!!”护军哭嚎如群狼裂肺!
若主子为明军梟首,传檄九边,他们全族皆难抵此等奇耻大辱!
“滚开!”为首护军巴什泰夺尸心切,一鞭抽翻挡路之镶白旗甲士。
他领著正蓝旗护军疯魔般追击前面的徐承略等“偽正蓝旗”!急欲抢回尸首。
镶白旗阵中本就被之前的“偽旗”衝击搞得疑神疑鬼。
此刻见正蓝旗护军疯魔般衝来,那被抽翻的甲士嘶喊如同点燃火药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