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他真没辙了。
躺在霉斑遍布的烂木板上,他越琢磨越觉得“伊文·凯尼斯”这名字耳熟。
可记忆始终模糊。
半晌,他躲到角落,解开裤头。
淅沥水声响起。
他决定撒泡尿照照自己。
水中映出的,是一张年轻些、却与自己別无二致的脸。
黑髮,东方轮廓。
“我这是魂穿,还是身穿?”他嘀咕著,隨即压低声音试探:
“系统?”
牢房里一片安静。
“深蓝?”
“主神空间?”
“盥洗室之主?”
“世尊?”
“……”
“爸爸?”
这都没反应,看来是真没金手指了。
他往身后的烂木床一倒。
天崩开局,躺了。
正当他打算接受命运的审判,牢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脚步渐渐放缓,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年停在牢门前。
“伊文哥,你没事吧。”
少年银髮高束,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前。
脸庞是东方式的柔和,可那双眼睛——伊文从没见过那么黑的眼睛,像把整个夜空都装了进去。
“看来来得及时,他们没对你用刑。”少年注视著他,“这里的狱警,向来喜欢欺负人。”
伊文坐起身,打量这位自称的“弟弟”。
越看,既视感越强。
不是长相的问题,虽然这少年確实靚得有点过分,但看到他,就好像见到了梦里反覆浮现的脸庞。
见鬼!老子喜欢女的,为什么会梦到一个男孩?
她可以是碧蓝档案的对a、明日方舟的腿、是看吐了的武內脸或碧蓝航线的雪山,可以是各种老师,但前提得是女的!
有男不梦!
“你是谁?”伊文问。
少年皱眉:“哥,你不认得我了?”
伊文揉揉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