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急促的“砰砰砰——”声响。
“別装死!赶紧起来。”
对著牢房连喊几声也不见有回应,肥壮守卫直接操起推车上装有热水的水壶狠狠砸在罗业身上。
罗业背上一痛,隨后滚烫的热水流遍他全身,但也只能强忍著疼痛,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。
“又死了一个废物,耗子別他娘偷懒了,赶紧把尸体拖去餵那头畜生。”
肥壮守卫转头朝后方喊了一声,也不浪费时间,隨后推著车继续往监狱深处前进。
紧接著一名身材较为瘦弱的守卫不情不愿地应了声,在后面磨蹭了好几分钟才走来。
“早不死晚不死,非得在本大爷值班时候死,晦气。”
瘦小守卫嘴里骂骂咧咧地打开罗业所在的牢房大门,走了进来,正当他弯腰想要拖走面前的“尸体”时,罗业突然暴起。
一头撞翻面前的守卫后,快速爬起身来,绕到还没反应过来的守卫身后,手中镣銬的铁链互相交错捆著守卫脖子,双手猛然发力,狠狠一勒。
瘦小守卫脸色迅速涨红,嘴里发出“嗬——嗬——”的声音,双手扯著铁链拼命挣扎。
在打斗过程中瘦小守卫狠狠一肘顶在罗业肋骨处,顿时钻心的疼痛传来,让罗业感觉眼前阵阵发黑,浑身无力,差点就背过气去。
罗业紧咬舌尖,用疼痛来唤醒全身最后的力气,双手青筋暴起,死死拉扯著铁链。
守卫的挣扎越来越弱,喉咙里的喘息声渐渐微弱,双眼开始翻白。
一声轻微“咔嚓”响起——那是颈椎断裂的声音。隨后守卫头颅软软低了下去,再也没有其他动静。
罗业强忍著心中的恐惧,继续用力勒了几分钟,直到闻到一股排泄物的臭味后才慌乱推开身前瘦小守卫的尸体,此时眼前浮现提示:
【你已杀死了第七监狱的守卫】
【获得世界之源1。2%,现已获得世界之源1。2%】
罗业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心臟像要跳出胸腔,每一次跳动都带著剧烈的疼痛。胃里翻江倒海,酸水直衝喉咙,他死死捂住嘴,才没吐出来。
第一次杀人的衝击,远比身体的疼痛更猛烈。他看著地上的尸体,尸体的眼睛圆睁著,倒映著他的身影,那眼神里的恐惧与绝望,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他的心里。
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这里是轮迴乐园的世界,不是学校。在这里,仁慈就是死亡。
慢慢的一股钻心疼痛从手腕处传来,原来在刚才的搏斗中手腕被镣銬磨得鲜血淋漓,准备脱下衣服包扎一下,避免被感染。
背上传来撕裂的疼痛让罗业直吸一口凉气,先前被热水烫伤的背部已经长出水泡,搏斗中被粗糙的衣服磨破,背后一片血污,肋骨处也出现一大片淤青,稍微一碰就疼得齜牙咧嘴的,但好在查看个人信息后,没出现骨折。
又过了几分钟,罗业终於適应现在身体状况。
他撑著墙壁,缓缓站起身,忍著噁心走到守卫的尸体旁。他的手指在尸体上摸索,触碰到腰间的皮袋,掏出了一大串钥匙。钥匙串上掛著十几枚形状各异的金属片,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罗业蹲在牢门边,一把一把地试钥匙。每动一下,他都侧耳倾听通道外的动静,生怕肥壮守卫突然回来。试到第三把钥匙时,“咔噠”一声轻响,镣銬应声弹开。
重获自由的瞬间,罗业並没有放鬆,反而更加警惕。他將尸体拖到牢房的角落,用稻草盖住,只留下一点衣角藏在阴影里,防止被路过的人发现。
趁著先前的肥壮守卫还没回来,罗业小心朝著先前守卫走来的方向走去,一路上其余牢房里空无一人。
走了大概有五六分钟,罗业看到前方有一扇房门,使用手中的钥匙打开房门后,看到房间里摆放的东西並不多,只有一张桌子,两张床以及几个箱子,看来这监狱里只有这两名看守,这是对於罗业来说,是个很不错的消息。
隨后在房间里四处翻找,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助他逃离这里的东西,房间地方不大,很快罗业就翻了个遍,最终找到几张大饼跟一小罐清水,几枚半透明状的晶幣,一把已经生锈的燧发枪,还有一个上了锁的长条盒子。
罗业拿起手中生锈的燧发枪,提示传来
【获得:破旧的燧发枪(白色)】
破旧的燧发枪
等级:lv1
品阶:白色
產地:三號工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