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头看向窗外,此时太阳西下,阳光也不再刺眼,暖橙色的日光仿若大自然最鬼斧神工的画笔,将海平面与落日余晖结合,画出极具观赏性的落日光景。
就这样吧。
南孟赤脚踩在地面上,拉过窗帘将屋外的景色尽数拦在外面。
第二天一早,姜母睡醒还觉得有些恍惚,坐在床上看着陌生的房间布置才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,又想起魔怔般往海里走的南孟,姜母急得要去隔壁找人。
手才碰到门把手,门从外面打开了,抬眼看去正是南孟。
姜母提到嗓子眼的心,瞬间落回原处,觉得和南孟出来旅行大概是她认识南孟以后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。
即使过了一个晚上,回想起南孟往海里走的情景还是觉得一阵后怕,吃完早餐,南孟问姜母要不要去游游。
有了昨天那遭,姜母哪里还敢和南孟去海里游游,想也没想就拒绝了。
南孟猜到姜母为什么抗拒,也没提出来,带着姜母去了酒店顶楼的室外游泳池。
都到海边了,不下水游游那不是白来了吗?
南孟裹着浴袍靠在沙滩椅上,拒绝了来找自己搭讪的男男女女,站起身看着沙滩方向,晚上的沙滩依旧热闹,从顶楼往下看,只能看见沙滩上移动的小黑点。
从绯绯去海里游游已经过了两天,到现在没有看见鱼影,南孟觉得绯绯大概已经找到自己的族群了,自觉成功放生这只名为南绯绯的小怪物,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带着姜母踏上回玉屏市的飞机。
虽然南孟说过会从其他店调人照看店里的猫猫,姜母还是觉得不放心,回到一堆猫猫咖,挨着把猫猫们检查了一遍,确认都没有瘦后才放心。
二楼办公室里,被临时抽调到猫咖当了几天老板的芩虞,职业套装上全是猫毛,和她冷淡的气质十分违和。
南孟甚至还在她打得十分标准,好像用尺子量过领带上看见了猫毛…这个位置,要不是埋在猫员工肚皮上,是不会粘到猫毛的。
注意到老板的视线,岑虞面色不变,把领带上的猫毛捻在手里,沉声汇报工作。
南孟听她说完,才问她:“要把土豆赎回家,做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小猫吗?”
岑虞做了三天猫咖代理店长,当然知道土豆就是自己抱着狂吸的长毛重点色布偶妹妹,老板回来了,她这个代理店长的工作也结束了,得回公司做眼前这个不经常在公司出现的孟董事长助理。
“老大,真的可以赎土豆吗?”
“我开得是正规猫咖,不是什么拐卖良家小喵的不正规场所。”南孟靠在椅背上,慢条斯理道:“你要是喜欢,当然可以赎回去。”
岑虞带着土豆走了,姜母亲自送土豆离开猫咖,回来时,还担忧的看着南孟,问她:“土豆跟那小姑娘走了,能吃得饱穿得暖吗?”
姜母看那小姑娘离开时,差点带着土豆撞到猫咖前门。
“姜姨放心,土豆跟岑…小姑娘走会过的很好。”南孟捏捏小四的粉爪爪,“店里的猫猫性格好,不少想养小猫的家庭都会选择到猫咖赎小猫,对于被赎回的小猫来说,有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主人是很重要的。”
“所以在有人想赎小猫回家时,我都会调查一遍,才会送小猫离开猫咖,所以姜姨不用担心离开的小猫会不会过得不好。”
姜母哎了一声,“道理我都知道,我就是舍不得,我和土豆相处这么久了,”
南孟脸上笑容没变,她没说话,姜母也终于想起自己忘记什么了,但她没敢提,怕让南孟难过。
姜母后来仔细回忆过,不管这么想,都觉得那天南孟去海里就是要去找绯绯的。
绯绯一只鱼,还是生活在海里的小飞象章鱼,听说是在鱼缸里孵化出来的,没见过海,现在见到海,不就跟回老家一样吗?
海那么大,怎么可能找得回来。
南孟晚上依旧没有回住处,而是继续住在猫咖里,和姜母想的一样,她也以为绯绯不会回来了,她成功放生绯绯了,晚上的梦境都变得格外香甜。
直到第二天,吃早餐时收到岑虞发的邮件,说有急事需要处理,岑虞性格稳重,她说急事那就是真的急事,南孟也不耽误叼着吐司转脚往办公室走。
然后看见了桌上的玻璃瓶里,蜷缩着一只熟悉的生物,在看见那只生物的存在时,南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
——绯绯,不,这个小怪物是怎么回来的?!
开门的动静惊醒睡梦中的瘾,瘾抬起尾巴揉揉眼睛,看着来人有些委屈,“姐姐,你回家怎么不叫我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