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则鸣冷声道,
“我接近你只是为了玩弄你践踏你。。。。。”这个变态同性恋。
剩下的话,堵在喉间,陆则鸣怎么也说不出口。谢知律眼眶渐红,却没有暴怒的迹象。
明明说出伤人话的是陆则鸣。
满腹怨恨,恨着谢知律的人却也是陆则鸣。
陆则鸣却恨他随时保持的体面与冷静。
恨他果然没有那么爱他。
以至于故事的高潮,如此的索然无味。
谢知律忍住眼眶的胀痛,问他,
“你爱过我吗,陆则鸣?”
知律啊,明知对面的那个人,从始至终都是在玩弄你。
你却依然执着的要一个答案。
是因为爱吗,
还是因为,你和三十年前一样,被抛弃在寒冷的冬天,
你渴求,眼前人能交给你一个不同的答案。
你甚至幼稚的,期盼他突然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,看着你说,被吓到了吧,愚人节快乐。
然后你虚惊一场,拍拍胸脯,把眼泪忍下去,也对着他笑。
你说,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,你差点就当真了。
陆则鸣看着他红得厉害的眼,心绪紊乱,心如刀割,
“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陆则鸣,你不该因为他是一颗坚韧的野草,就随意践踏他。
野草也会枯萎。
快抱住他,告诉他,你的愚蠢和幼稚。
告诉他,你其实,不愿看到他的难过。
陆则鸣刚压下心口的闷痛,喉间又尝到血腥味。
他强撑着冷漠,冷冷的看向谢知律。
谢知律面色发白,执拗道,
“你对我,半分真心也不曾有过吗?”
谢知律,你看着他的眼睛,不敢错漏一秒,企图从他的眼睛里,话语里,找出一点爱的破绽。
可他的心跟冬天的雪一样,冰冷。
他没让你如愿。
你想哭,可你只愿感受到浓烈的爱,而情不自禁的流泪。
痛苦不是选项。
痛苦不该让人泪流。
每个人都应该因为感受到幸福而流泪。
所以你倔强的,没有让眼泪落下。
陆则鸣听到了心脏剧烈的震动,他站起身,攥着拳头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