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彪。”陆则鸣的声音很冷。
阿彪立刻低下头,恭敬道:“陆总。”
陆则鸣逼近他,
“刚才那小白脸的身份信息,你知道吗?”
阿彪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,双手捧上:“知道。他叫林初一,住在城东老小区,在附近的JR酒吧驻唱。具体的身份信息和欠条复印件都在这上面。”
陆则鸣接过那张纸,展开。
上面是林初一潦草的签名和手印,还有身份证号码。
“林初一。”陆则鸣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神晦暗不明。
然后他抬起眼,看向谢知律和林初一消失的方向,唇角动了下,
“谢知律的爱人。”
老小区的出租屋不大,一室一厅,布置得很温馨。
墙上挂着两人的合照,书架上摆满了医学书籍和乐谱。
谢知律一进门就脱了外套,背上的伤让他动作有些僵硬。
林初一连忙扶他坐下,从柜子里翻出药箱:“我给你擦药。”
谢知律背对着他脱下毛衣和里面的衬衫。
灯光下,他背上的淤青触目惊心——大片青紫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际,中间还有一道明显的棍痕,已经肿起来了。
林初一倒抽一口冷气,眼圈又红了:“他们怎么下这么重的手……”
他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了药水,轻轻涂在伤处。
谢知律的身体颤抖了下,咬着牙,把痛苦往里咽。
林初一将那些青紫都归咎于赌场的打手,没有多想。
谢知律眼神有些空茫。
上完药,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林初一收拾好药箱,坐在谢知律身边,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,脸颊有些红。
“谢知律……”他小声开口,声音软软的,“我想要。”
谢知律转头看他。
林初一的眼睛湿漉漉的,带着期待和羞涩。
屋内没有开大灯,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。
空气里弥漫着药水的味道。
林初一凑过来,吻上谢知律的唇。
他的吻,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谢知律闭上眼,回应了这个吻。
他的手环住林初一的腰,将人带到怀里。
衣服散落一地。
就像是过去七年间无数次重复的那样温存。
可是当攀上最高峰时,谢知律的脑海里,毫无征兆地,划过了另一张脸——
陆则鸣。
冷峻的眉眼,侵略性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