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吧,我累了。”
陆则鸣颇有些垂头丧气,
“好。”
回到家,门刚关上,谢知律忽然伸手,攥住陆则鸣的领口,把他拽向自己,吻了上去。
陆则鸣愣了一秒,随即反客为主,一手按住他的后脑,一手揽住他的腰,把人压在了门上。
吻得凶狠又贪婪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忐忑不安都倾泻进去。
衣服散落一地。
从门口到客厅,从客厅到卧室。
谢知律难得主动,陆则鸣几乎疯掉。
黑暗中,陆则鸣忽然停下动作,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人,眼神迷离又虔诚:“知律,你快扇我一巴掌……”
谢知律皱着眉,不耐地推了他一把:“我不是暴力狂。”
“快扇我一巴掌……”陆则鸣固执地重复,眼眶红得厉害,“让我确定这不是梦。”
谢知律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抬手。
却不是扇巴掌。
他的手轻轻落在陆则鸣脸上,手指抚过他的眉骨、眼睑、鼻梁,最后停在嘴唇上。
“傻子。”他轻声说。
陆则鸣愣住,下一秒,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滚落下来,滴在谢知律脸上。
陆则鸣觉得自己在做梦,就这样傻傻的看着他。
谢知律叹了口气,伸手揽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向自己。
经此一事,陆则鸣不再阻止上班。
谢知律随便去了家医院上班。
坐诊那天,他穿着白大褂,低头写着病历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清瘦的侧脸上。
手机忽然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他迟疑了一下,接起:“喂?”
“是谢医生吗?”
一个陌生的男声,带着点玩味。
谢知律皱眉:“你是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对方笑了一声,“我要告诉你的是,我手上,有你和陆则鸣在宾馆上床的视频。城南咖啡馆见。”
谢知律握着手机的手指倏地收紧。
他垂下眼,看着病历本上刚写了一半的字,那笔迹的末端,微微颤抖着拖出一道痕迹。
“几点?”
“现在。”
电话挂断。
谢知律坐在那里,盯着手机屏幕,屏幕慢慢暗下去,映出他苍白的脸。
他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脱掉白大褂,搭在椅背上。
十分钟后,谢知律推开城南咖啡馆的门。
他扫视一圈,目光锁定在角落那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