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酒店温存以后,陆则鸣去阳台抽烟,手机没拿。
周呈发来短信。
“你打算玩那个医生,玩到什么时候?
差不多得了,别把人伤得太深。
人家只是同性恋,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烂人,用不着你替天行道。”
谢知律没法形容看到短信那瞬的心情。
一颗心失重下坠,落到冰水里,又湿又冷。
往日的甜蜜,在眼前一一浮现,每一帧画面都像一记重,反复锤落在他头颅的骨缝上。
他痛不欲生,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是太爱一个人,而选择自欺欺人吗?
没有答案。
陆则鸣抽完烟,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回来。
他带着一些温柔,一些晦暗不明的情愫,一些忧伤走向他。
谢知律第一次问他,声音轻得像叶子飘落
“陆则鸣,你爱我吗?”
陆则鸣眼里闪过一丝错愕,与愉悦,他上前将他整个抱紧怀里,将脸埋在他颈间,呼吸灼热,
“我很高兴,你终于渴求,我爱你。”
谢知律被屋外呼啸的冷风,拉回思绪,脸色也一寸寸阴郁了下来。
陆则鸣彻底慌了,他害怕他再次离开他,他害怕再陷入到失去他无边的绝望中。
陆则鸣惨白着脸,站起身,踉跄着上前,想抱住他,却被他毫不留情的甩开了手。
陆则鸣心脏抽痛难忍,喉咙艰涩,眼眶连带着发胀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失魂落魄的重复同一句话,
“知律,不是那样的,你听我解释。。。。”
陆则鸣自以为是这场狩猎游戏中的猎人。
最终却沦为了,摇尾乞怜的猎物。
他输了。
可他不在乎,他只要他回来。
哪怕失去一切,他也只要他,只想要他。
谢知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
“陆总看着我一步步沦陷在你的温柔里时,心里期盼的却是,我深爱你的时候,你替天行道甩掉我这个变态同性恋的场景。
陆总,不愧是声名在外的大善人。”
谢知律的话,像一盘冰水,将陆则鸣从头到脚淋下。
陆则鸣心脏湿重且冷,连带着呼吸都费劲,他嗫嚅着颤声道,
“知律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