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抽烟,一边写字。
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。
陆则鸣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,他没有接。
第四天清晨,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谢知律放下书,起身,走到门口。
他将门开了一道缝。
门外,陆则鸣穿着黑色羊绒大衣,颈间围着他给他织的红色围巾。
他瘦了一些,下颌线愈发凌厉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谢知律的声音很淡。
陆则鸣看着他,
“我可以帮你解决医院的事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谢知律要关门。
陆则鸣的手按在门边上。
他用力一推,整个人挤了进来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
谢知律还没反应过来,后背已经抵上了墙壁。
陆则鸣的吻落下来。
急切又炙热。
谢知律没有推开他。
也没有回应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任由他吻。
良久,陆则鸣松开他。
他的手抚上谢知律的脸,拇指轻轻描过那颗泪痣,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他盯着他平静的眼,
“你的为难,我都想替你分担。”
谢知律还来不急出声。
陆则鸣掏出手机,拨了一通电话。
“重新调查谢知律手术失误事件。”
“好的,陆总,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。”
电话挂断。
他收起手机,看向谢知律。
“解决了。”
话音刚落,谢知律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跳动着“高院长”三个字。
他按下接听。
“谢医生啊!”那头的声音殷勤得近乎谄媚,“那件事,上头已经查明了,是王主任操作失误,跟你没关系。你明天来上班吧?”
谢知律沉默了两秒,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