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则鸣回到陆家老宅,在空旷奢华的大厅里,与正低头匆匆走过的许怜视线有一瞬的交汇。
许怜飞快地移开目光,脸色苍白,加快脚步离开。
陆则鸣面无表情地步入电梯,进入自己的房间。
他打开笔记本电脑,点开那个隐秘的文件夹,屏幕的光映在他幽深的瞳孔里。
那些不堪又灼热的画面,那些压抑的呜咽和失控的喘息……化作Y火在血管里奔涌。
他猛地合上电脑,大步走进浴室,打开冷水龙头,任由冰冷刺骨的水流冲刷身体。
从浴室出来,他头发还滴水,身上只裹着浴袍,脸色阴沉,满脸的Y求不满,
“谢知律,你迟早会心甘情愿被我S。”
他拿起手机,翻到林初一的号码,拨通。
这会,谢知律和林初一都在家里。
谢知律靠在床头看书,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几首现代诗。
老旧的浴室传来持续的,轻微漏水的滴答声。
林初一躲在浴室里,捂着手机,压低声音,心跳如鼓。
电话那头,陆则鸣的嗓音比平日更低哑,带着磁性,撩拨着他的耳膜和心弦。
“明晚我去看你,希望……能听到你为我唱一首,《爱如潮水》。”
“好的,陆总。”林初一话落,陆则鸣就挂了电话。
林初一按着自己狂乱跳动的心脏,深吸了口气,勉强平复下内心的躁动,与喜悦。
第二天晚上,酒吧里。
林初一唱完《爱如潮水》,目光与台下卡座里的陆则鸣相接,脸颊微红。
散场后,陆则鸣走到正在收拾吉他的林初一跟前,眼神暧昧,
“我想去你家,可以吗?”
林初一犹豫了下。
但他想到,谢知律说,今晚有台手术,要很晚才回来。
最终,林初一点了头。
医院里,谢知律正准备上手术台。
护士告诉他,
“谢医生,那台手术推迟到明天了。”
谢知律点了点头,脱下白大褂,
“辛苦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
谢知律家里。
林初一去厨房烧水煮茶。
陆则鸣翻出谢知律高中时期的相册。
照片里的谢知律,眉眼间透着青涩,和隐隐的倔强。
陆则鸣的目光一遍遍描绘过他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