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有几个不错的目标……”威士忌看着屏幕,青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盘算。
先观察一段时间,确认可靠了,再想办法把人挖到自己手下。
毕竟,他的“养家计划”还得继续,实验室需要人手,以后给小卷毛铺路,也需要靠谱的帮手。
“哎……真是想早点见面啊。”
手指不自主地调出隐藏相册中的两张照片,这还是那次在巷子里随便拍的。
他反反复复放大、缩小,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青年的脸颊,心里忍不住懊恼:早知道是小卷毛弟弟,那天就应该多照几张了。
指尖从屏幕移开,威士忌低头扯出衣领里的项链。
说是项链,其实就是一条磨得发亮的细铁链,链端套着个小小的圆环戒指。
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戒指,轻轻翻转。不像金或银的贵重材质,而是塑料做的玩具戒指,像小孩子在路边摊随手买的那种。
中间嵌着一颗小巧的猫眼石,青蓝色的光泽在灯光下隐隐流动,和卷发青年的眼睛莫名有些相似。
戒指顶端本该有两只小小的恶魔角,只是岁月磨蚀,其中一只耳朵已经断了半截,边缘还泛着轻微的磨损痕迹。
前几天整理安全屋的保险柜时,他才把这枚压在箱底的戒指翻出来。
塑料材质本就不结实,平时做爆破实验、改装枪械,他不敢戴在手上,怕不小心弄坏了,穿成项链戴脖子上也不太方便。
但或许是见到小卷毛之后,威士忌就下意识地,想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。
项链垂下来,刚好抵在心脏上方,随着胸口的起伏,静静贴服在温热的皮肤上。
威士忌抬手覆上左边的胸膛,感受到底下砰砰跳动的鲜活。
这颗在组织里早已习惯冰冷的心,自从重逢的念头生根发芽后,就总被一种滚烫的情绪填满。
还不能急。
在光明正大地站到松田阵平面前、站到父亲面前之前,他要准备的还有很多很多。
威士忌有点等不及了,但必须忍耐。
真是漫长的忍耐啊。
可一想到将来见到他们的场景,心里就忍不住甜丝丝的。
这就是所谓幸福甜蜜的烦恼吗?
他把戒指重新塞回衣领,贴紧心口。
再等等,再忍耐一阵子吧。
等到一切准备就绪,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,等到肯定会来临的那一天。他就不再是组织里的“威士忌”,只是松田朔——
松田丈太郎的儿子,松田阵平的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