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留情地将她上半身压在滚烫的引擎盖上,强行分开她双腿,挺腰将早已充血勃起、青筋暴跳的巨型肉棒对准那还未准备好的穴口。
他眼神狂乱,像是要将她彻底撕碎。
【叫啊!继续叫给我听!看陈子轩还听不听得到!】
【啊——!不要!好大……进不来……段砚臣你会弄死我的!】她惊恐地尖叫,感受着那硕大的强行扩张紧窄的入口,剧烈的撑开感让她痛得眼泪直流,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。
他一把扣住她的腰肢,猛地向下一沉,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去,直抵花心最深处。
湿热的紧致包裹让他爽得倒吸一口气,随即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。
【死?死在老子胯下是你的荣幸!这明明夹得这么紧,水还流得这么多,嘴上还在装什么!】
【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了……坏掉了……子宫要被顶穿了……好涨……救命……】她被撞得身体不断上下颠簸,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,快感与痛楚混杂,让她理智崩溃,只能发出淫乱的叫床声。
他听着她淫荡的呻吟,动作更加凶狠,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,像是要将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。
他伸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,逼她看着自己侵犯她的样子。
【看清楚了!现在干你的是谁!你这个只会发情的狗!你的子宫只配装我的种!说!你是谁的肉便器!】
【不要??段砚臣!】
他像野兽般低吼一声,巨大的力量将她整个身体轻易抬起,双腿被他架在肩上,整个下半身完全悬空。
她惊恐地尖叫,双手胡乱挥舞,只能抓住车顶来维持平衡,整个毫无遮掩地、猥亵地暴露在他眼前。
【啊——!你做什么!放我下来!疯子!】
他完全不理会她的哭喊,脸凑到那因为倒立而充血肿胀的穴口前,伸出长舌,像品尝最甜美的蜜桃一样,直接舔上那颗早已硬挺的。
湿热滑腻的触感让她全身剧颤,放声大叫。
【不……不要舔那里……啊……好脏……段砚臣……求你……】
【脏?】他发出残酷的笑声,舌头更加肆无忌惮地钻进紧窄的穴肉里,用舌尖疯狂搅动,吮吸着不断涌出的淫水。
浓烈的腥甜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,让他更加兴奋,手指也加入战局,粗暴地抠挖着嫩穴内壁。
【啊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不要……舌头……进去了……要……要泄了……】
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痉挛,却在即将高潮的瞬间猛地停住所有动作,抬起满是她淫液的脸,眼神充满了戏谑与残酷。
【想泄?问过我了吗?在我说可以之前,你这个连一滴水都不准流出来!】
他听到她哀求的【不】字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至极的弧度,那不是笑,而是猎食者看到猎物最后挣扎时的愉悦。
他瞬间的心境只有一个字——毁。
他要毁掉她的矜持,毁掉她的理智,毁掉她对那个姓陈的男人所有的幻想,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只记得他的味道,他的侵犯。
【不?你的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!】
他不再玩弄那早已红肿的,而是直接将整张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,长舌像一条灵活的毒蛇,准确无误地钻进那紧窄的穴口,舌尖顶着敏感的嫩肉,开始疯狂地搅动、舔舐。
他发出沉闷的咂嘴声,像是在品尝世上最珍贵的琼浆。
【啊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舌头……好深……里面……好痒……要被舔坏了……啊……】
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,倒立的姿势让血液冲上头脑,意识开始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