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这是演戏……不对,虽然我们是来相亲的。”
“但她是我带来的人。”
“你想带她走?问过我了吗?”
马金凤挑了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她重新坐回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:
“怎么?你想拦我?”
“姜子豪,圈子里都说你是个只会啃老的废物点心。你有那个本事拦我吗?”
“我是废物。”
姜子豪深吸一口气,他站起身,把齐薇薇挡在身后。
他看著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、度数极高的茅台。
“但我姜家的男人,从来不怂。”
姜子豪抓起那瓶茅台,拧开盖子。
“马小姐,听说你们晋省人喝酒厉害。今天这顿相亲宴,咱们也不聊感情了,聊点別的。”
“这瓶酒,我干了。”
姜子豪指著门口:
“我喝完,你让我们走。以后別再骚扰她。怎么样?”
马金凤看著他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:
“这可是53度的飞天。你確定?”
“少废话!”
姜子豪也是豁出去了。
他仰起脖子,对著瓶口,直接灌了下去。
“咕嘟、咕嘟……”
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下去,像是一条火线。姜子豪平时酒量还可以,但那是喝洋酒和啤酒,这种烈酒对瓶吹,简直是在玩命。
但他没停。
眼泪鼻涕都被呛出来了,脸红得像猪肝,但他死死抓著瓶子,硬是一口气没歇。
齐薇薇在后面看得傻眼了。
她拽了拽姜子豪的衣角,小声说:“餵……傻子,差不多行了!她就是激將法……”
姜子豪一把甩开她的手。
“砰!”
空瓶子重重砸在桌上。
姜子豪摇摇晃晃地站著,打了个充满酒气的嗝,指著马金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