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著亮片短裙、浓妆艷抹的女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,身后还跟著两个想拦没拦住的保安。
“陈志豪!你个没良心的!老娘肚子里都有你的种,三个月了,你居然敢跟这个贱人结婚?!”
全场譁然。
宾客们的瓜都掉到了地上。
抢婚?
怀孕?
小三逼宫?
新娘的脸瞬间白了,手里的捧花掉到了在地上。
新郎陈志豪慌了,脸色惨白,指著那个女人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保安!保安死哪去了!”
这是真正的修罗场。
林小鹿在后台绝望地捂住了脸。
完了。
这要搞砸了,尾款是別想要了,搞不好还要赔精神损失费。
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乱成一团的时候。
顾清河动了。
他没有惊慌,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他迈开长腿,两步走到了那个撒泼的女人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看著她,那种眼神,既不愤怒,也不鄙夷,而是一种毫无温度的平静。
这种极致的冷静,让那个女人原本囂张的气焰莫名一滯。
“让开!我要找陈志豪!”女人试图绕过他。
顾清河微微侧身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他举起麦克风,声音不大,却有著掌控全场的冷冽:
“这位女士,今天是陈先生的大日子。你可以毁掉这场婚礼,但在那之前,我有几个问题,需要你解释一下。”
女人愣住了:“你有病吧?你谁啊?”
顾清河没有理会她的辱骂,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目光如手术刀一般,从上到下,缓缓扫过女人。
“你说,你怀孕三个月了?”
“废话!当然是……”
“谎言。”
顾清河冷冷地打断了她,吐出两个字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顾清河抬起右手,竖起一根手指:
“第一,重心。怀孕三个月的女性,骨盆会因激素分泌轻微前倾,行走时身体重心会下意识后移。而你刚才衝进来的五十米距离,穿的是10厘米的细跟高跟鞋,步態轻盈,重心前压。你的身体在告诉我,它没有任何负担。”
女人的脸色变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体质好不行吗?”
顾清河竖起第二根手指,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:
“第二,本能。”
“刚才保安衝过来的时候,你的第一反应是用左手护住了你的名牌包,而不是你的肚子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死人能把秘密带进坟墓,也只有本能无法偽装。孩子,那是母亲的软肋,不是你用来碰瓷的武器。”
新郎陈志豪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全场宾客更是屏住了呼吸。
这哪里是司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