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天寿,你这是让逝者安息吗?”
“你这是让逝者刚躺进去,就被虫子啃噬尸骨!”
“这就是你们天寿堂的镇店之宝?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顶级服务?!”
轰——!
现场彻底炸锅了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愤怒地指著赵天寿。
对於国人来说,死者为大。
给死人用这种带虫子的劣质棺材,那是断子绝孙的缺德事!这比杀人还要噁心!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赵天寿彻底慌了,他拼命摆手想解释,但看著那被撕开的棺材和爬出来的虫子,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。
他为了省钱,確实找小厂子定做了一批“高仿”,但他没想到,顾清河竟然能在不破坏表面的情况下,仅凭敲击声和气味就识破了!
“顾清河……你……你陷害我!”
赵天寿双眼通红,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,想要衝上来拼命。
“够了!”
刘会长拍案而起,气得鬍子都在抖:
“赵天寿!你当我们行业协会是瞎子吗?!”
“以次充好,欺诈消费者,褻瀆逝者!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!”
刘会长当场宣布:
“第三局,顾清河胜!”
“另外,鑑於天寿堂存在重大欺诈行为,协会將立刻联合工商部门进行调查!即刻起,吊销赵天寿的高级入殮师资格证!”
这不仅是输了比赛。
这是被行业永久封杀。
赵天寿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他在京城经营了十几年的招牌,在这一刻,彻底砸了。
顾清河放下锤子。
他脱下唐装的外套,以此掸去身上的木屑。
他走到赵天寿麵前,並没有落井下石的嘲讽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记得你的承诺。”
“摘牌。滚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