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是暴利啊!
林小鹿虽然心里不爽她的態度,但还是尽职地走过去,保持著礼貌:
“这位小姐,不好意思,这顶凤冠是我们工作室的非卖品,暂不……”
“两百万。”
赵佳人打断了林小鹿的话,又写了一张支票,拍在桌上。
她看都没看林小鹿,依然盯著顾清河:
“嫌少?做人別太贪心。你们这种小作坊,两百万足够你们吃十年了。”
顾清河终於放下了茶杯。
他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目光平静地看著赵佳人:
“赵小姐是吧?”
“我的合伙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这是非卖品。”
“非卖品?”
赵佳人冷笑一声,环视了一圈这个简陋的四合院:
“別装了。开门做生意,哪有不卖的东西?无非就是价钱没谈拢。”
她指著那顶凤冠,语气变得尖锐:
“这东西放在你们这儿,就是暴殄天物。这么好的手艺,这么好的物件,应该放在我的私人博物馆里,恆温恆湿供著。”
“而不是摆在这个漏风的破屋子里,甚至……”
她的目光落在林小鹿身上,眼神里充满了挑剔和刻薄:
“甚至被这种满身烟火气的乡野丫头戴在头上糟蹋。”
“我看过那张照片。”
赵佳人走到林小鹿面前,用一种看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她:
“衣服是淘宝货吧?妆也没化好。这凤冠戴在你头上,就像是凤凰落进了鸡窝,俗不可耐。”
“你!”林小鹿气得脸都白了,手紧紧攥成拳头。
这就是京圈名媛的素质吗?
“怎么?不服气?”
赵佳人嗤笑一声,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,递给林小鹿:
“既然戴过了,就把上面的油汗擦擦。这种古董最怕人的油脂,特別是下等人的油脂,会坏了它的包浆。”
侮辱。
赤裸裸的侮辱。
姜子豪气得想衝上去,但被那两个保鏢拦住了。
就在林小鹿气得浑身发抖,准备把湿巾甩回去的时候。
一只修长的大手,突然横插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