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。
一个精致的、带有保暖绒布的木製鸟架,掛在了正房的屋檐下。
八哥站在架子上,吃饱了姜子豪贡献的豪华麵包虫大餐,精神好了不少。
顾清河还帮它修剪了过长的指甲和喙。
“以后你就叫『大爷吧。”
顾清河对著鸟说道,“毕竟你岁数比我们都大。”
八哥歪著头,看了看顾清河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慈爱的林小鹿。
它突然扑腾了一下翅膀,扯著嗓子喊了一句:
“谢赏!谢赏!”
“嘿!这鸟神了!”姜子豪乐了,“还会说吉利话呢!”
“它还会骂人呢。”顾清河淡淡道,“刚才在井底,它骂我『刁民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四合院里爆发出一阵久违的笑声。
那种阴森、恐怖的氛围,隨著这只鸟的“归顺”,彻底烟消云散。
齐薇薇听到动静,又趴在墙头上看热闹。
当她看到那只“厉鬼”正站在顾清河肩膀上吃虫子时,惊得嘴里的糖都掉了:
“我靠……你们这群人……连鬼都收编了?”
林小鹿冲她挥挥手:
“薇薇!下来吃夜宵!我们抓到『鬼了!”
“来了!”
齐薇薇二话不说,翻墙而入。
顾清河看著这一院子的人和鸟。
老槐树下,灯光昏黄。
虽然是凶宅,虽然是寒冬。
但在这个瞬间,这里有了烟火气。
他走到林小鹿身边,从她手里拿回自己的眼镜,重新戴上。
镜片遮住了眼底的温柔。
“眼镜没碎。”他低声说。
林小鹿脸一红,把手背在身后:
“嗯。我也……没受伤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顾清河转身走向厨房:
“既然人都齐了,那就……起锅,烧油。”
“今晚,吃铜锅涮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