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说?”沈万壑不屑一顾,“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是那个『夜鸦写的。现在点击量已经百万了。”秘书递过平板电脑,“您……最好看一眼。”
沈万壑接过平板,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。
然而,仅仅看了三行,他的脸色就变了。
小说里写的是一个民国时期的故事:
一个出身贫寒的码头苦力,为了学手艺,拜入京城一位著名的“葬师”门下。师父待他不薄,但他却嫉妒师父那个天才的小孙子。
后来,一位权贵找上门,要师父做一件违背祖训的阴损法事。师父拒绝了。
而那个徒弟,为了攀附权贵,竟然在一个风高夜黑的除夕夜,偷偷在师父家的库房里泼了火油……
“啪!”
沈万壑的手猛地一抖,平板差点掉在地上。
这情节……
太熟悉了!
熟悉到让他脊背发凉!
他强忍著心慌往下看。
书中写道:大火之后,那个徒弟在废墟里没有找到师父的尸体,却发现自己隨身携带的一块刻著“沈”字的腰牌,不见了。他惊恐万分,因为那是他在大火中遗落的罪证……
“胡说八道!!”
沈万壑猛地把平板砸在桌子上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腰牌!
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!
当晚他確实丟了一块腰牌,那是他刚入门时,师父顾修德亲手刻给他的出入凭证。
大火后,他找遍了废墟都没找到,为此他做了十年的噩梦!
“这个夜鸦……怎么会知道腰牌的事?!”
沈万壑的声音在颤抖。
这是连他最亲信的人都不知道的绝密!
难道……
那个顾清河手里,真的有那块牌子?
还是说,当年顾修德那个老鬼,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孙子?
“董事长,您没事吧?”秘书嚇了一跳。
“滚!都给我滚出去!”
沈万壑咆哮著赶走了秘书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巨大的落地窗映出他扭曲的脸。
不可能……那是十九年前的事了!
没人会有证据!
这只是巧合!
是那个写小说的瞎编的!
沈万壑不断地安慰自己,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