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豪穿著一身帅气的西装,充当司仪。
“欢迎各位来到这场……呃,特殊的典礼。”
音乐声变小。
周云和陈西西手挽手走了出来。
他们穿了一身利落的休閒装,看起来神采奕奕。
顾清河站在台侧,手里端著一个托盘。
托盘上放著一个精致的黑胡桃木盒子。
林小鹿站在另一侧,手里拿著一把繫著金丝带的剪刀。
“第一项,”姜子豪看了一眼手卡,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退还信物。”
周云转过身,看著陈西西。
他缓缓摘下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陈西西也摘下了她的那枚。
並没有预想中的痛哭流涕。
周云把戒指放进那个黑胡桃木盒子里,笑了笑:
“这枚戒指困了你三年。现在,还你自由。”
陈西西也將戒指放进去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:
“谢谢你的照顾。以后记得少抽菸,没人管你了。”
顾清河走上前,面无表情地合上盖子。
“啪嗒。”
他拿出一把铜锁,將盒子锁死。
“从入殮学的角度,”顾清河淡淡解说,“这叫『封棺。过往种种,譬如昨日死。这盒子我会帮你们埋在后山的树下,作为这段婚姻的墓碑。”
宾客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明明是离婚典礼,怎么让他说得这么瘮人又这么……有哲理?
“第二项,”姜子豪大喊,“剪断红线!”
林小鹿捧著一根红绸走了上来。
红绸的两端,分別系在周云和陈西西的手腕上。
这是结婚时“月老牵线”的隱喻。
林小鹿把那把金剪刀递给两人。
“这把剪刀,剪的不是仇恨,是牵绊。”
林小鹿轻声说道,“剪断了,你们就不再是夫妻,而是独立的个体。”
两人共同握住剪刀。
他们对视了一眼。
那一瞬间,原本轻鬆的气氛,突然变得有些凝重。
七年的时光,三年的婚姻。
爭吵、拥抱、妥协、欢笑。
都在这根红线里了。
陈西西的眼眶突然红了。
周云的手也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不爱了是真的。
但那些付出的青春,也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