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付房租!”
夜鸦从兜里掏出一张卡,拍在桌子上,“一个月两万!不,三万!水电费我全包!我就住阁楼,绝对不打扰你们工作!只要让我偶尔去地下室呼吸一下那里的空气就行!”
三万?!
林小鹿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。
现在工作室虽然解封了,但之前的停业整顿还是伤了元气,现金流確实需要补充。
而且……一个月三万,这就是白捡的钱啊!
“成交!”
林小鹿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那张卡,笑得像朵花一样。
“夜老师太客气了!什么房客不房客的,以后就是一家人!阁楼正好空著,採光极好,特別適合您这种阴鬱……哦不,深沉的气质!”
顾清河:“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林小鹿,又看了一眼那张卡。
“林小鹿,你这是引狼入室。”
“哎呀,为了艺术嘛!”林小鹿冲他眨眨眼,“再说了,夜老师这次帮了咱们大忙,咱们不能过河拆桥呀。”
顾清河嘆了口气。
他知道,这栋別墅的清净日子,彻底结束了。
……
事实证明,顾清河的预感是对的。
夜鸦入住的第一天,半山雅居就陷入了名为“惊悚”的日常。
这人的作息是完全顛倒的。
白天,他把阁楼的窗帘拉得死死的,睡得像具尸体。
一到半夜十二点,他就像吸血鬼一样復活了。
凌晨两点。
姜子豪起来上厕所。
刚走到二楼走廊,就看见一个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影,正蹲在走廊尽头的鱼缸前,对著里面的那只木雕鯨鱼喃喃自语:
“你也觉得孤独吗?深海是冷的还是热的?”
“啊啊啊啊!鬼啊!!”
姜子豪嚇得一声惨叫,差点尿裤子。
灯亮了。
顾清河穿著睡衣推门出来,面无表情地看著蹲在那里的夜鸦。
“夜先生,如果你再在半夜嚇唬我的员工和我的鱼,我就把你装进箱子里发快递寄走。”
夜鸦转过头,苍白的脸上掛著诡异的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