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找人把封条撕了。做得低调点。”
……
下午三点。
雨过天晴。
一辆行政执法车停在了半山雅居门口。
几个工作人员虽然脸色难看,但动作却很快。
“呲啦——”
那两张刺眼的白色封条,被撕了下来。
“经核查,整改合格,准予恢復营业。”工作人员丟下这句场面话,把扣押清单和车钥匙扔给姜子豪,灰溜溜地走了。
“耶!!!”
姜子豪拿著劳斯莱斯的钥匙,高兴得原地蹦了三尺高,“贏了!我们贏了!师父!鹿姐!咱们回家了!”
林小鹿看著重新敞开的別墅大门,眼眶微红。
她转头看向顾清河。
顾清河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他提著那个从老街带回来的银色工具箱,站在阳光下,推了推眼镜。
“你看。”
他指了指手机屏幕上还在不断上涨的热搜数据,对林小鹿说道:
“我说过。资本可以垄断鲜花,可以垄断渠道。”
“但他们垄断不了人心,也封锁不了声音。”
“这支笔的力量,比他们的公章,重得多。”
林小鹿用力点头,挽住他的胳膊:
“走!回家!今晚我要吃火锅!这次真的要变態辣!”
顾清河看著她灿烂的笑脸,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。
“好。”
“不过,先去把地下室的霉味散一散。”
三人迈过门槛,走进了这栋失而復得的“快乐老家”。
阳光洒在庭院里,那缸里的兰寿金鱼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的归来,欢快地游动著。
反击的第一战,大获全胜。
但顾清河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
沈万壑吃了这个哑巴亏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下一次,恐怕就不会是这种简单的行政手段了。
不过,那又如何?
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老照片。
既然已经开战,那就战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