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壑惊叫一声,像是手里抓著一条毒蛇。
“啪!”
他猛地將手里那块价值连城的宝贝狠狠摔在地上。
玉石四分五裂。
散发出一种奇怪的、酸腐的化学药水味。
实锤了。
假货。
还是在死猪肚子里沤出来的、带著病菌的假货。
全场譁然。
所有人都捂著鼻子后退,看向沈万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避之不及。
堂堂盛世集团董事长,居然拿著个“死猪肛塞”当宝贝,还天天盘得爱不释手?
这绝对是滨海市年度最大的笑话!
这事儿明天绝对会成为整个滨海市最大的笑话!
沈万壑在那一瞬间,感觉自己几十年的脸面都被扒光了,扔在地上踩。
他喘著粗气,双眼赤红地盯著顾清河,那张慈眉善目的脸皮终於撕了下来,露出了狰狞的底色。
“顾、清、河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,声音阴狠毒辣,“好……很好!你果然跟你那个死鬼爷爷一样,不知死活!”
提到“爷爷”,顾清河一直平静的眼底,骤然捲起风暴。
他收起手帕,往前走了一步。
那一身黑色的中山装,在灯光下散发著凛冽的寒意。
“沈万壑。”
顾清河不再用敬语,直呼其名:
“这块玉,我不收。因为脏。”
“就像你们盛世集团的生意一样。”
“你以为靠垄断、靠封杀、靠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,就能只手遮天?”
顾清河指了指地上的碎玉:
“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这就是你们的结局。”
“保安!!给我弄死他!!”沈万壑彻底失控了,咆哮道。
十几个穿著制服的保安围了过来。
姜子豪立刻挡在顾清河身前,扯了扯领带,露出一副流氓样:“我看谁敢动!我是姜氏地產的姜子豪!动我一下试试?”
林小鹿也紧紧抓著顾清河的胳膊,虽然手心出汗,但眼神坚定。
沈万壑看著姜子豪,恢復了一丝理智。
他不能在这里动姜家的独苗。
他阴惻惻地看著顾清河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调说道:
“小子,姜家保不了你一辈子。”
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別怪我不念旧情。当年那场大火没烧死你,算你命大。但这一次……”
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
“我会让你求著我收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