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总,出门前没洗澡吗?”
赵刚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老子用的可是古龙水!”
“不是香水味。”
顾清河抽出一张餐巾纸,轻轻擦了擦手,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是一股……劣质防腐剂混合了工业石蜡的味道。”
顾清河的声音不大,但那种如同医生宣判般的冷静语气,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这种防腐剂,含甲醛量超標三倍,通常是用来处理无名尸体或者……非法保存过期冻肉的。”
顾清河推了推眼镜,目光如手术刀一般,在赵刚那张油腻的脸上刮过:
“赵总作为盛世集团的高管,想必是经常亲临一线指导工作吧?连身上都醃入味了。”
“你放屁!”赵刚气急败坏,脸涨成了猪肝色,“我们盛世用的都是进口药水!你这是誹谤!信不信我告你!”
“是不是誹谤,查查你的肝就知道了。”
顾清河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,开启了“体检”模式:
“第一,你的巩膜发黄,那是黄疸的前兆,说明你的肝臟解毒功能已经受损。”
“第二,你虽然喷了浓香水,但掩盖不住你呼吸里那股淡淡的烂苹果味,这是酮症酸中毒的跡象。”
“第三,你的颈部淋巴结肿大,且伴有不自觉的盗汗。”
顾清河指了指赵刚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油汗:
“长期接触高浓度甲醛和苯,会导致造血系统和肝肾功能不可逆的损伤。”
“赵总。”
顾清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,眼神里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看著“潜在客户”的悲悯:
“比起关心我捡什么木头,我建议你先去掛个肿瘤科的號。”
“毕竟,赚再多的黑心钱,也要有命花才行。”
“你……你咒我?!”
赵刚指著顾清河的手在发抖。
但他心里却是一阵发虚。
因为顾清河说的症状他最近全都有!
尤其是肝区隱痛和盗汗,已经困扰他半个月了!
周围的食客们听完这番话,看赵刚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大家下意识地捂住鼻子,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后退。
赵刚身后的几个马仔也面面相覷,悄悄挪动脚步,离自家领导远了一点。
顾清河站起身。
他比赵刚高出一个头,身姿挺拔,气场全开。
“还有。”
顾清河微微俯身,凑近赵刚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
“回去告诉你们老板。赵万山的单子只是个开始。”
“红白喜事这行,靠的是手艺和良心,不是靠垄断和偷工减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