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野兽般的嘶吼。是垂死之人的挣扎。
她开始在棺材里疯狂地捶打內壁,把身下的玫瑰花揉得粉碎。
凭什么!
凭什么是我!
我只想跳舞!我有什么错!
滚!都给我滚!
顾清河站在一旁,看著那口剧烈震动的棺材。
林小鹿嚇得停止了念诵,想去开棺,却被顾清河伸手拦住了。
他看著秒表。
“还没到。让她哭。把毒素排乾净。”
……
第四分钟。寂静。
嘶吼声渐渐弱了下去。
棺材里的动静也变小了。
苏雅力竭了。
她躺在花瓣的尸体上,汗水和泪水浸透了那件白裙子。
但奇异的是,隨著那股疯狂的能量宣泄出去,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降临了。
黑暗不再恐怖。
它变得像母亲的子宫一样温暖、安全。
那些恶毒的声音消失了。
她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。平稳,有力。
原来,我还活著。
原来,死过一次之后,那些曾经以为过不去的坎,也不过如此。
我连棺材都躺过了,我还怕什么?
苏雅闭著眼,手指轻轻抚摸著左腿上那道被画成玫瑰的伤疤。
不痛了。
真的不痛了。
……
第五分钟。重生。
“时间到。”
顾清河收起秒表。
他走到棺材头,双手握住棺盖边缘。
“咔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