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周雨彤加大油门离开,我大喊一声“卧槽”。
新城区的街道看不到一辆车,我一路小跑向市内赶去,心里谩骂着周雨彤就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,睚眦必报。
我返回到马红梅奶奶的堂口,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,此时我的模样有些狼狈,脸上布满灰尘,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,鞋子也碎了。
马红梅奶奶正在为一个年轻女孩算命,年轻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刚出头的样子。
“红梅奶奶,周雨彤哪去了?”我气势汹汹地问马红梅奶奶。
“她回来后,洗了个澡,躺在床上睡着了,你怎么才回来?”
“我,我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我吱吱呜呜,不知道该怎么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。
“你一身的汗臭味,上楼洗个澡,赶紧休息吧,我正在忙着给客户算命,没空搭理你。”马红梅奶奶说完这话,就不再理会我。
我上到二楼,走进大卧室,看到周雨彤躺在床上睡觉,我想要将周雨彤拎起来。
周雨彤突然翻身,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,我看到周雨彤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,下身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半透明的内裤,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。
看到这一幕香艳的场景,我的脸色瞬间羞红。
最终我没有去叫醒周雨彤,而是将门轻轻带上。
我冲进卫生间,洗了一个冷水澡,在洗澡的时候,我想到刚刚所看到的香艳画面,下身就起了反应。
“冰寒千古,万物尤静,心宜气静,望我独神,心神合一,气宜相随,相间若余,万变不惊,无痴无嗔,无欲无求,无舍无弃,无为无我。”我念起了道教静心咒,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。
我念了三遍,也没有用。
我洗完澡,躺在小卧室的床上,两眼一闭就睡着了。
我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,我穿上衣服从小卧室退出来,看到周雨彤坐在二楼的沙发上,玩着手机。
看着周雨彤,我就想起了今天早上的香艳画面,瞬间愣了神
周雨彤转过头看向我,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“你干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。”
听了周雨彤的话,我瞬间缓过神“周雨彤,你也太不够意思了,把我扔到新城区,自己开着车跑了。新城区那个地方,连个车都看不见,我是靠着两条腿跑回来的,我现在这两条腿都是酸溜溜的。“
“那也是你自找的,谁让你怀疑我和那个贺润刚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周雨彤将话说到一半,就说不下去了,她将两个拳头攥得嘎嘣响。
“我当时都向你道歉了,你能不能别那么小心眼。”
“我给你个机会,你请我吃饭,我就原谅你。”
“好,我请你吃饭就是了!”
我和周雨彤下到一楼,看到一个中年女子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在找马红梅奶奶算命。
小女孩印堂发黑,双眼无神,面色苍白,无精打采,我和周雨彤一眼就看出这个小女孩是被鬼缠身了。
马红梅奶奶正在为这个小女孩查事。
“你们家是不是为了这孩子立了仙堂?”马红梅奶奶指着小女孩问中年妇女。
“马大仙,这你都算出来了,你太厉害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给这孩子立仙堂?”
“我家老二,一出生身子就体弱多病,她是大毛病没有,小毛病不断,一个月至少要去一次医院,一年住院六七次。我和我男人赚的钱,几乎都给老二治病了。有人说我家老二体弱多病,可能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身。于是我就找了一个出马仙,帮我家老二看了一下。那个出马仙说我们家老二身上带有仙缘,是仙家折磨我家老二,让我家老二立堂子领香火。只要立了堂子,我家老二的病就能好。”
“我听了那个出马仙的话,就同意给我家老二立堂子。那个出马仙要了我们一万八千八,便帮忙将堂子立在我家老二的屋子里,每天早晚请香。这仙堂立上后,我家老二还是会生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