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没算错的话,这是你找来的第八十九个人了,求求你了,不要再折磨我了,我受不了!”庞秀伟冲着自己的父亲吼道。
“儿子,这个樊庚道长很厉害,你就让他看一眼,他若是再看不好,我以后不会再喊人给你治病了。”
庞秀伟听了自己父亲的话,妥协地点头答应了。
樊庚走上前,将庞秀伟身上盖的被子扯掉,庞秀伟的下半身是赤裸的,床上铺着一个隔尿垫。
周雨彤看到这一幕,她羞红着脸从这间屋子退了出去。
樊庚师兄上前查看了一下庞秀伟的身体,念叨了一句“肌肉出现了轻微的萎缩。”
“樊道长,问题大不大?”
“暂时看着不算大。”
接下来樊庚师兄对我招呼一声“王初一,帮个忙,把他的身子翻过来。”
我走上前与樊庚师兄轻轻地将庞秀伟身子反转,让他趴在床上。
樊庚师兄伸出右手摸着樊庚师兄的脊椎骨,从脖颈一直摸到尾椎骨。
樊庚师兄看向庞振发说了一句“他是摔断尾椎骨,导致下半身瘫痪,当初做了手术,应该是遇到了庸医。尾椎骨长偏了,需要将骨头掰开,重新接上,这个过程会很痛苦。”
“这么做成功率有多少?”
樊庚师兄听了庞振发的话,竖起五根手指回道“我只有五成把握”。
庞振发不敢做自己儿子的主,而是向庞秀伟看过去“儿子,五成的把握,你要不要试一下?”
“爸爸,若是这次不成功,你让我去死吧,我觉得活着太没意思了。”
庞振发听了自己儿子的话,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流了出来。
“噗通”一声,庞振发给樊庚师兄跪了下来,并说了一句“樊道长,拜托你了。”
樊庚师兄立即上前一步,将跪在地上的庞振发从扶起来“我会尽力的。”
樊庚师兄对我吩咐一句“王初一,你去我的车上,把我的药箱子拿过来。”
我对樊庚师兄点点头,就迈着大步向别墅外跑出去。
樊庚师兄的药箱子是金丝木制成的,长四十公分,宽二十公分,高在三十公分,这箱子沉甸甸的,差不多能有五六十斤重。
庞振发家中雇佣了两个保姆,一个三十岁,一个五十岁,一个是专门收拾家的,一个人是专门伺候庞秀伟的。
周雨彤这人自来熟,走哪都不客气。此时周雨彤坐在沙发上,看着电影,喝着饮料,吃着水果和干果。
我上到二楼庞秀伟的屋子,将药箱子递给了樊庚师兄。
樊庚师兄将药箱打开,里面摆满瓶瓶罐罐,装的全都是灵丹妙药。
樊庚师兄拿出一包银针,在庞秀伟的后背扎了起来。
“我用银针封住了你的几处疼痛穴,接下来我会掰断你的尾脊骨,重新帮你接上,你应该不会感觉到疼。”
庞秀伟不是很放心地对樊庚师兄说了一句“我觉得还是打麻药比较靠谱,你给我来个局部麻醉吧!”
“我这里没有麻药!”樊庚师兄笑着对庞秀伟说了一句,就将双手放在庞秀伟的尾椎骨上。
庞秀伟紧张得浑身颤抖,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。
樊庚师兄双手抓住歪斜的尾椎骨,使劲一掰,我听到“咔擦”一声响。
“啊”庞秀伟突然发出杀猪般的吼叫,然后头一歪眼一闭疼得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