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刘凤武的话,我望着镇长在地面吐了一口吐沫,并小声地骂了一句“蛇鼠一窝”。
镇长姓郝,叫郝连友,今年五十三岁。
“我叫范长海,是无量观的主持。”范长海对镇长自我介绍道,此时范长海的脸色很难看。
“范道长,你好。”
郝连友上前一步,伸出双手要与范长海握手,范长海直接将手背在身后。
郝连友收回双手,露出一脸不悦的表情看向范长海。
“你们镇子的老百姓请我过来祈雨,我做了两场法事,天上就掉下几个雨点,我认为你们镇子肯定有问题存在,就让孩子们去查了一下。孩子们还真就查到问题所在,你们镇长川河边有一座破庙,破庙里供奉着一个铁王八。梁大勇为了采沙方便,就把那破庙拆了,还把铁王八卖了废铁。从那以后,你们镇子就没下过雨,有这事吧!”
“我,我,我不知道这事!”镇长吱吱吾吾地念叨一句。
“不管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就打电话让梁大勇把那个铁王八赶紧拉回来,之前在哪儿放着,现在就放在哪儿,镇政府想办法出钱,把那庙给修了。”
镇长听了范长海的话,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,并没有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“郝镇长,这个电话你打不打?”
“我们是公务人员,不相信封建迷信,还请你离开。”郝连友用着命令的语气驱赶我们。
见郝连友让我们离开,我骂了一句“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”,我拉着范长海就要离开。
“初一,这事必须要管,长川镇还有十多万百姓,若是不管的话,不仅他们生活上会出现问题,甚至还会死人。”范长海没有选择离开。
“范爷爷,他们都不愿意配合我们,这事没法搞。”我对范长海说这话,还白了郝连友一眼。
“你身为长川镇的镇长,既然不想管长川镇十多万老百姓的死活,那我就打电话举报你,说你纵容你小舅子非法采沙。上面的人下来调查,你这乌纱帽可保不了!”
郝连友听了范长海的话,瞬间慌了神,心里害怕了。
很多年前,国家为了保护河床,禁止采沙。梁大勇在长河镇采沙,十有八九是没有手续的。
先不说这事是不是郝连友允许的,上面的人只要查到梁大勇,郝连友也脱不了关系,毕竟两个人是姐夫和小舅子的关系。
“范道长,给我点时间,我联系一下梁大勇。”郝连友说完这话,就掏出手机给梁大勇打了过去。
“范爷爷,那铁王八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河神。”范长海回了两个字。
范长海见我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,便对我解释道“在咱们华夏国的土地上,有不少河神存在。河神多种多样,可以是蛟龙,可以是王八,也可以是牛。长川河旁的破庙应该是河神庙,供奉的铁王八就是长川镇的河神。河神掌管一个区域的江河湖海,还能兴云布雨。这梁大勇把河神庙拆了,把河神当废铁卖了,触怒神灵,这个地方自然不会下雨。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河神请回来,求河神降雨。”
站在一旁的刘凤武听了范长海的话,跑去镇子的档案室查资料,他还真查到了长川河旁的那座庙。
“范道长,确实是河神庙,而且这庙存在八百多年了。”刘凤武对范长海说了一句。
郝连友打通梁大勇的电话,将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梁大勇没有听从他姐夫的话去把铁王八拉回来,而是带着二十多个人冲到镇政府。
梁大勇的手里面提着一把斧子,身后那些人手里面的武器是五花八门,铁锹,镐头,木棒子,钢管等等
梁大勇指着我们几个人喊了一声“给我干他们”,梁大勇和他身边的人向我们这边冲过来。
范云,关香秀,周雨彤一同向后倒退一步。
我回过头看向他们三个人说了一句“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!”
范云听了我的话,伸出右手把我拽到他的身边“有我爷爷在,用不到我们出手,咱们看热闹就行了!”
范长海看到这群人张牙舞爪地冲过来,他的双手向前一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