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这样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于大宝瞪着两个眼珠子向我询问过来。
“有句老话叫祸害活千年,你是个祸害,你死不了的。”
“王初一,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,那我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因为你与孤魂野鬼接触过,导致阴气侵体,阳气流失,会出现一些不良症状。你这症状算是轻的,出去晒个太阳,补充一下体内的阳气就没事了。”
于大宝吃了一碗饭后,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于大宝在院子里晒太阳,我躺在屋子的炕上发着呆。
安妮去了东城市,就没有跟我联系过,我心里面还有点担忧。
我给安妮打过几次电话,结果对方的电话无法接通。
“初一,正好你爷爷不在家,咱们俩今天去网吧通宵!”
“我不想去,你是扫把星下凡,每次跟你出门,都没有好事发生。”
七岁那年,我跟着于大宝去隔壁村的瓜棚偷西瓜,结果被狗给撵了,我们一共去了五个人,那狗就追着我咬,我的屁股被咬了一口。
我十二岁那年冬天,我跟着于大宝在鱼塘上滑冰,也不知道是谁在鱼塘上凿出一个窟窿,上面冻了一层薄冰。
我掉进冰窟窿里差点淹死,于大宝就站在一旁看,我让于大宝拉我上去,于大宝说怕我把他拽进去,就没拉我。正巧我们村张二叔经过,他把我从冰窟窿拽了出来。
十八岁那年,我跟着于大宝去网吧包宿,凌晨一点多,我困得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网吧冲进来一群民警,把我和于大宝抓到派出所。
那段时间镇子上发生几起入室盗窃案件,作案人员是一胖一瘦两个男子,民警误将我们俩当成犯罪分子给抓了。直到凌晨五点,弄清楚我们俩不是犯罪分子,才把我们俩给放了。
十九岁那年,镇子上新开了一家洗浴中心。于大宝请我去洗澡,那天于大宝吃坏了肚子,在泡澡池子里放了个屁,结果把屎崩了出来,清澈的池水瞬间变得浑浊。
老板要罚我们俩钱,而我们身上只有洗澡的钱,后来爷爷到洗浴中心接我们。老板认识爷爷,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没有罚我们,从那以后镇子上的洗浴中心就把我们俩拉黑了。
二十岁那年,于大宝在微信上搞网恋,认识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女孩。两个人没日没夜地聊了两个月,定下在我们镇子广场见面。
见面的那一天,于大宝买了一束玫瑰花,还把我带过去壮胆子。女孩下了出租车,我和于大宝当场愣住了。
女孩不仅长得磕碜,体型像个重装塔克,身高一米六多一点,体重在二百多斤,比于大宝还要胖。
于大宝看到这个女孩,将他手中的玫瑰花塞到我的手里面,转过身跑得无影无踪。
女孩以为我是于大宝就和我纠缠不清,当时镇子上有一群人看热闹,当时我把我羞得都要找个洞钻进去。最终我报了警,民警出面,才把这事解决。
因为这事我跟于大宝两个月没说话,最终于大宝用了一顿烧烤把我给摆平了。
于大宝这个人就是个磨人精,我被这个家伙磨了两个小时,最终答应他,晚上一起去网吧通宵。
“于大宝,你今年二十二岁,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地花钱了,应该攒钱娶媳妇了。”
“初一,我什么德性,我心里清楚。父亲去世得早,母亲也不省心。我一个月赚两千块钱,不够自己的吃喝花销,而且长得也不帅。现在女孩找对象要求很高,有车,有房,有好工作,还要十万彩礼,我准备打光棍了!”
于大宝在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,没有表现得很沮丧,看起来很乐观。
到了网吧,充了会员后,我和于大宝选在靠门口的两台机器坐下来。
因为智能手机代替电脑,现如今的网吧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。网吧四十多台机器,就坐着八个人。
晚上九点多,三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男子走进网吧。
三个年轻男子染着各色头发,嘴里叼着烟,走路一摇三晃。
他们进入网吧,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,里面穿着黑色跨栏背心,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还有纹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