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鲶鱼精还对我们说起了东城市的历史,因为东城市属于边境城市,属于战略要地。
东城市的古城墙高约十五米,几百年来,经历很多战火。有一场战役,双方死亡数万人,护城河的河水都染成了血红色,士兵的尸体快要将东面的护城河给填满了。
“你有名字吗?”我向鲶鱼精询问道。
“我当然有名字了,我叫年七。今天你们救了我的命,我铭记于心,若是你们以后有事需要我帮忙,就来这护城河大喊我的名字就行了。”
鲶鱼精说完这话,就走到河边,纵身一跃,就跳进河里,化为一条体型八米长的巨大鲶鱼游走了。
鲶鱼精出现的时候,老百姓已经被疏散了,百姓们若是见到鲶鱼精,更能引起恐慌。
鲶鱼精刚离开,范海川的电话响了起来,公安局的一名副局长在电话里把范海川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最近出现的几起特殊案件,范海川没有及时处理好,这让领导很不满意。
范海川被副局长骂得有些恼火,他在电话里说了一句“你在局里等着,我这就过去找你。”
范海川开车载着我们三个人就向公安局返回,回去的这一路,他骂骂咧咧的。
“海川叔,那个邋遢老人也太厉害了,一步能迈出去十多米远。”
“这是道教失传千年的道法,叫缩地成寸,一步迈出去,身子能出现在十米到百米开外。”
听了海川叔的讲述,我念叨一句“要是能学会这一招,我就去参加奥运会,为国家争光。”
“修道之人是不允许参加国际赛事的,若是那样的话,就乱套了。”范海川对我笑道。
我们返回到公安局,范海川带着我们上到四楼,西头的一间办公室。
这间办公室差不多有六十平米大,办公桌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衬衫的中年男子,约有五十多岁。
这个中年男子身高一米七五,留着毛寸短发,戴着黑框眼镜。
范海川的肩章是两杠两星,这个人的肩章,是麦穗再加一颗大星。
范海川走到中年男子的身边,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不锈钢保温杯,用力地砸在地上,发出“乓”的一声响,把中年男子吓了一跳。
“范海川,你特么是不是疯了?”中年男子站起来伸出右手指着范海川的鼻子大喝一声。
“别成天特么的特么的,你没有妈吗,你一天坐在办公室喝喝茶,打打电话,屁事没有。我们成天在外面风吹雨打,案子办成了,没见你表扬我们,案子办不成,你就拍桌子对我们骂娘。我不发威,你真是把我当成软柿子来捏。”
“你这么跟我说话,是不想干了吗?”
“老子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,老子不干了,跟你受不了那个气。”
范海川说完这话,把帽子摘下来,放在办公桌上,然后又将自己的制服脱下来,扔到了办公桌上。
中年男子万万没想到,范海川的脾气会这么大,说不干就不干。
范海川转过身就带着我们离开这副局长办公室,周雨彤走到门口,对着地面吐了一口吐沫。
她吐口水,完全是跟我们村那些碎嘴子妇女所学。
范海川下了三楼,找到自己平时相处不错的那些同事道别。
大家知道范海川不干,全都安慰范海川,不该那么冲动。
“我们成天在前面冲,案子破了,功劳是于东那个老王八犊子的。案子破不了,黑锅是我们背。就拿今天的事来说,于东让我去抓出现在护城河的那个怪异老头。那老头活了一千多年,实力达到半仙级别。就算一百个我绑在一起,也制服不了那个老头,他却怪罪我,说我啥也不是。他这一天干啥啥不行,就特么放屁响。”
范海川暴跳如雷地当着同事的面辱骂那个副局长。
“老范,你少说两句吧,别让于副局听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