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苍跟著进了酒吧。
门后是一个与外面破旧街道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垂下,照在深色的木质吧檯上。吧檯后面整面墙的酒柜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。
角落里有个不大的舞台,现在空著,只有一支麦克风架孤零零地立在那里。舞台边缘嵌著暖色的小灯,大概是晚上有驻唱的时候才会亮起来。
店里零零散散坐著几桌客人,大多是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身边陪著打扮精致的女人。笑声低低的,说话声也低低的,整个空间瀰漫著一种成年人的曖昧气息。
北原苍在吧檯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,帽檐压得很低,借著点酒的功夫偷偷观察。
浅野葵正站在吧檯另一头,跟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说话。男人背对著北原苍,看不清脸。
两人说了几句,男人拍了拍浅野葵的肩膀,往楼梯方向走去。浅野葵低著头跟上。
楼梯在店铺最里面,转角处站著两个穿黑西服的壮汉。
二楼似乎是包厢的样子。坏了,情况比北原苍预想的还要糟糕。
若只是酒吧,北原苍还能找理由说是年轻人想见见世面,小葵其实还是好女孩。
都上包厢了,北原苍就是想找理由都想不出来。
他放下杯子,起身往楼梯方向走。
“先生。”一个黑西服伸手拦住他,“请出示会员身份。”
“会员?”
“本店二楼、三楼实行会员制。”另一个黑西服指了指楼梯口墙上镶著的铜牌,“详情请看告示。”
会员制吗?北原苍的心更凉了。
小小年纪玩这么花,到底是谁带小葵走上歧路的。
北原苍退后两步,看向铜牌:
【本店二楼三楼为会员专区。入会金30000円,年会费15000円。会员可携伴进入。非会员恕不接待。】
三万。
北原苍摸了摸裤兜,又摸了摸钱包。
別说三万了,他现在连三千都掏不出来。
跟明穗女士要钱?不行不行,那不是让她白花钱吗。人家单亲妈妈一个人拉扯女儿已经够不容易了,现在女儿还不学好……
掏钱不行,强行突破也不可能。
难道要止步於此吗?
北原苍咬咬牙,最终做出了决定。
隔壁商场厕所。
北原苍放下书包:“萝卜喵,我能控制变身后的外貌和衣服吗?”
兔子探出脑袋:“其实衣服是用魔力凝聚的,可以没有的喵。外貌的话不行,最多改变毛髮顏色什么的喵。”
北原苍点点头:“那也还好。等等,那岂不是要我自己买女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