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。。。。。啊啊~”
沈清寒本以为自己这次完全做好了心理准备,只待顾衍內气一入体,立时便引入经脉。
但她哪里料到,对方內气入体,磅礴浑厚陡然奔涌开来,势若洪流直撞周身穴络。
沈清寒清冷自持的仙子形象瞬间崩裂,剎那红晕涌上双顏,矜持尽散,竟不由轻声低吟,姿態狼狈。
“等。。。。。。等下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又忍不住出声,“慢。。。。。。慢一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本想故作淡定挽回下威严形象,却不想人设崩得太快,前后反差,反更增狼狈,本来没有血色的脸颊霎时红霞漫涌,更显失態娇软。
但待顾衍內气助她走完一周天,沈清寒顾不得失態,只抬头震惊地看向顾衍。
沈清寒唇乾舌燥,半晌才道:“你你。。。。。。镇魔养元诀练成了?”
这所谓练成,可绝非是简单地“学会”而已,而指的是洞悉其精要,练至出神入化,再无进境余地。
沈清寒作为司內奇才,七日苦修方得入门,三月始练至圆满,在司中已是人人讚嘆。
而如顾衍这般,一息之间勘破心法玄关,短短一两个时辰內竟一路贯通全篇,功行圆满,一举踏稳固元境巔峰。。。。。。
初遇时沈清寒才刚刚感受过对方內气。那时顾衍虽然入门速度惊人,但她確实无疑地感受到,对方传来的內气的的確確只是《镇魔养元诀》的入门水平而已,这是做不得假的。
可现在只这么一会儿功夫,他的內气已由方才那小水管换成了湍急河流。若非是亲自用身体体验,沈清寒也决计无法相信世上有人进境能迅猛如斯。
不对,这一两个时辰里顾衍甚至还没有闭关参研的条件,而是在这危机四伏的妖魔巢穴之中,需得时时警惕,和妖魔周旋,制定脱身计划。
也就是说,他刚刚一路潜入暗杀,逃出洞穴,手上一边做事,体內仍一直行功不断。一心二用之下,在此险境之中將这心法修炼至此。。。。。。
这这这。。。。。。
也不知是被震惊还是因为被过於澎湃的內气入体,沈清寒一时竟觉头晕目眩,不得不伸手扶著一旁树木才能稳住发颤的双腿。
这已经不是“天才”二字所能形容了。
她心头巨浪翻涌,惊得几乎难以自持。
纵览镇魔司多年,也从未听说过这般怪胎,当真是前无古人,后恐亦无来者。过去所见过的种种天才奇才,与此少年相较儘是碌碌凡庸。
难不成这真是古籍所载的那传闻中的“天授武骨”?
沈清寒想得出了神,喃喃自语:“我真是个假的天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沈大人?大人?”
顾衍在她面前晃了晃手,沈清寒这才回过神。
顾衍提醒道:“大人感觉如何?”
“啊?哦,嗯嗯。。。。。。我没事,很舒服。。。。。。不是,我是说已恢復了不少。”
也不知是否为转移话题,沈清寒咳了咳,转而道。
“我曾听前辈说,世上有这么一种天才,所谓『天授武骨,法诀自明。我曾经是不大相信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眼神有些复杂地打量顾衍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但见了你,现在却是有些信了。”
顾衍点头。
行吧,既然你觉得是,那我就是天授武骨了。
沈清寒想了想,道:“没想到你镇魔养元诀的进境如此神速。那既然如此,我再传你一门镇魔司剑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