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不管如何,都得给予一定的尊重才行。
范莫问欢喜地与我碰杯,然后一口饮尽杯中酒……
这边算是商定入伙了,范莫问也不再客气,开始举起筷子,与虎子抢夺桌上饭菜。
而我则来到门口,看著过往人群,点燃了一根烟。
我眯著眼睛,细细思索起来。
收留范莫问,利弊各占一半。
但这样的人,与其放著流落在外,还不如在我跟前来得好一些……
下午一点半,钢局的电话打了进来,问我在哪儿。
他那边已经完事了,正准备出发呢。
我说了地方,他让我赶紧去一趟总部……
我掛了电话,回到店子里结帐,然后领著两人赶去停车场那边。
路上范莫问问我,说这是著急去哪儿。
我有心用宗教局来震慑这个“来歷不明”的前辈,於是淡淡说道:“去领个孩子……”
隨后我问他:“你呢,现在住哪儿?你是改天再去我那儿报导呢,还是咋样?”
范莫问咧嘴笑著说:“我就住在这附近,待会儿老板你捎带著搭把手,把我载过去,让我拿点东西,然后我就跟你回去,可行?”
他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,不过虽说他是我爷爷生前好友,但现如今毕竟“寄人篱下”,所以也不好太过於托大。
於是叫我“老板”……
我点头,说好。
隨后我们上车,我朝著宗教局的总部开去。
距离不算远,十几分钟左右,我开著车,想起一件事情,对副驾驶室的虎子说道:“对了虎子,你要有空,学学车,然后去考个驾照唄?”
虎子一脸懵:“为什么啊?”
我说:“我特么都老板了,还天天给你当司机啊?再说了,要万一我有事儿出去了,你们出入,总得有个开车的人。”
虎子摸著头说:“这个,我真不会啊……”
他平日里虽然看著还算正常,但毕竟小时候发高烧,把脑子烧坏了,有点儿傻傻愣愣。
这个要求,对他来讲,实在是太难了。
坐在第二排打量著车內装饰的范莫问这时却探出头来,笑嘻嘻地说:“老板,我会开车啊,到时候真要干啥,我来就行。”
我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,问:“你会开车?”
范莫问得意洋洋地说:“那是,我是八十年代最早的一批万元户,额们寧中第一辆桑塔纳,就是我买的……”
我问:“那你有驾照没?”
范莫问顿时萎了:“我江湖飘零,別说驾照,连身份证都丟没了……”
我听了,直接黑脸——妈耶,这江边小院,当真是一窝黑户……
车到了山城宗教局总部门口停下,门卫打量了一眼范莫问,没让他进。
我也不在意,下了车,然后带著虎子进了厂门。
到了办公楼这边,我瞧见钢局和李腾飞带著一票人下来,瞧见了我,钢局把手边牵著的小萱宝带到我面前,激动地说:“那傢伙开口了,我们现在过去,將东西拿下……”